仍未得到直接的回应，侍者的目光却都多少有一些闪烁，似乎在猜疑什么。

侍者都走了，只剩下孟娥一个人，合上门，掇了一张圆凳，坐在门，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

“你吃过饭了？”韩孺问。

“嗯。”孟娥好歹算是回了一声。

“今年的天来得比较早，有些草木已经发芽了。”

这不是问题，所以孟娥不回答。

“坐在这里真是无聊啊，我能去走走吗？”

韩孺以为孟娥会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禁止自己门，结果她只脆利索了回了两个字：“不能。”

韩孺没有求，“除了坐在这里，我还能什么？”

“你可以去睡觉，晚饭时我会叫醒你。”

韩孺看了一左手的阁，一困意也没有，坐在椅榻上发了会呆，问：“你时间不长吧？”

孟娥缓缓扭，看了皇帝一，“你怎么知的？”

“猜来的。”韩孺笑，其实这一也不难猜，孟娥上的气质在皇里太独特，即使是没多少经验的少年也能辨认得来。

孟娥继续盯着自己的脚尖。

“你多久了？”

“哪里人士？”

“家里还有别人吗？”

“喜里的生活吗？”

……

韩孺每隔一会提一个问题，也不在意对方是否回答，最后实在没什么可问的，他开始讲述自己的生活，“我从前住的地方很小，但是有很多草，我曾经以为外面的草会更多，没想到来之后见到的尽是亭台楼阁。我五岁的时候搬家，房更大，仆也多了，大家对我都很好，给我带各玩，还给我讲故事，我最听故事，什么样的都行，狐仙啊、侠客啊、将军啊……八岁的时候又搬家了，换成一座楼，我每天上下跑十几遍，母亲说这样对好。然后就是十岁那年搬皇，说来也怪，我在这里住过一个月，竟然一印象也没有。”

孟娥突然起，伸左手，示意皇帝闭嘴，右手在房门上，真的在侧耳倾听。

韩孺很惊讶，这里是内，孟娥为何摆如临大敌的架势？

孟娥坐下，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