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韩孺是名标准的故事好者，很愿意顺着对方的讲述发问。

韩孺也坐起来，“之前灭烛，就是你们崔家派来刺客了？”

这是一名普通女，被东海王一番话吓到了，只得摸黑走去，守在阁门，不敢远离。

没多久，四名女走来，分别去东西阁里铺床垫被。

“有理？明明是很有理，这能解释一切！”

有人敲门，然后不请自，同样没睡着的东海王来了，对坐起来的女说：“躺下，没你的事。”蹑手蹑脚摸到床前，轻声问：“醒着吗？”

“鬼不会像她那样跃，只会飘来飘去，像风一样，呜——”东海王嘴里发风的声音，发现皇帝不怕，到很无趣，“那名女是人，是名武功手，这可就奇怪了，皇里怎么会有这人？”

“嗯。”

“别猜。”韩孺找来一张纸，去血迹，心里其实也相信刚才有刺客来过。

“当然有，可大都是男的，更不用装成女，在太庙里，皇太妃带去的那个女就很奇怪，倒像是男扮女装，而且这两个人都不懂规矩，不像是皇里的人。”

东海王满意了，坐到床沿上，认真地说：“我又想了一下，终于有明白了。”

“我不能保护你，我的存在能保护你。”

韩孺是个很聪明的少年，可还是听得了，“嗯……我没明白。”

“为了保护你。”

“嗯。为什么我会留在里？当然不是因为你的一句话，太后为什么让我当你的随从？今天晚上又为什么非让我来你这里？”

“听我说。”东海王上床盘，兴致涨，“太后肯定是这么想的：崔家不甘心失去帝位，所以要派人暗杀新皇帝，也就是你，为了保护你这个傀儡，就将我送来了，因为崔家总不至于把我也杀死。”

“你能保护我？”

…刺客……”

韩孺想了一会，“你说得好像有理？”

“啊什么啊？我是陛下的随从，当然可以服侍陛下，而且……我们要商谈国家大事，小小婢怎可旁听？”

“别跟我争，我在引导你思考问题。”

“我已经说了，你当然这么觉得了，关键不在于他们两个，也不在于你，而是我。”

“我猜你也睡不着，实在是……”东海王在黑暗中转，对着椅榻的方向说：“你去，今晚不用你服侍。”

东海王靠近韩孺，“你跟太后一样愚蠢，她想错了，我们崔家本不可能派刺客。整件事的奇怪之在这里：那名古怪的女……”

“当然不是。”

“啊？”女惊慌失措。

“我也这么觉得。”

“皇里不能有武功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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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孟娥是鬼怪了？”韩孺笑。

韩孺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久没能睡。

韩孺住在东边，心里憋着一肚话希望向孟娥问个明白，结果今晚留下的却是另一名女，对皇帝的一切提问只敢回以“是”与“不是”，好像本就不知孟娥是谁。

“你？” [page]

“她叫孟娥，一也不古怪。”

“怎么又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