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孺拒绝承认错误，“你说过，因为我是皇帝，所以会有人主动接我，你指的是那些勋贵侍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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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怎样？”韩孺问。

没过多久，杨奉指陛下似乎有些疲倦，得到太后的首肯之后，杨奉亲自搀扶皇帝回皇太妃的慈宁休息。 [page]

“母亲总对我说这个故事，我想应该是真的吧。”

韩孺没法完全理解，“我不太明白……比如说我究竟该怎么应对那些勋贵弟？”

“罗焕章是位了不起的儒生，陛下应该多听他的课。”

“嗯，这是为了保护陛下的安全。”

杨奉愣住了，这不是他第一次被皇帝的早熟聪慧所震惊，可皇帝的成长速度还是超了他的预期，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

“可他说的东西跟你不一样。”

“已经有人接陛下了？”

杨奉走了，韩孺更糊涂了，“我怎么会以为别人不自私呢？”

已经不能再将皇帝当成纯粹的小孩了，而且在皇太妃的寝里，他们以后私下谈的机会也不会太多，杨奉决定不绕圈：“以仁义观之，权谋只是一时之手段；以权谋观之，仁义不过是冠冕堂皇的旗帜；以我观之，两者皆有偏颇，心无挂碍才能随心所，一旦分了权谋与仁义，免不了留下痕迹，骗不了自己，更骗不了他人。太祖于庄王、陈王的地方，就在于不执一端，畅游仁义与权谋之间。”

“‘孺可教’呢？”

“陛下只需记住一：陛下可以是自私的，但自私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不要自私到以为别人是不自私的。陛下若能以己所推及天下，无往而不利。”

“我现在就可以教你内功。”孟娥说。

“没有，一个都没有，甚至没人向我暗示。所以我想，我总得什么，让大家知我是值得接的皇帝，就像杨公，也是觉得我多少还有一些希望，才愿意帮我的吧。”

事实上，除了齐王父，没人公开提过质疑，大臣们互相争议的是该如何迎战齐兵，以及太傅崔宏是否该为战败负责，可太后还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必须让大臣们信服，才能让他们尽力。

“我想学，但是我们得先彼此取得信任。”韩孺要清她的私心究竟是什么。

“陛下……还是冒了一些，太后从此会更加忌惮陛下。”杨奉不想鼓励皇帝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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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引起太后与大臣的注意，更不该参与朝廷与齐王之间的战争，置事外才是最好的选择。”

韩孺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又一次到所有事情与己无关。

“有利有弊，看以后的情况吧，或许利更大一些。”

杨奉轻叹一声，“陛下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

“以后我都要住在这里？”韩孺嗅到了重的香气，不是很喜。

孟娥显几分困惑，她一直以为皇帝应该苦苦哀求自己才对，“怎么才能彼此信任？”

房门悄没声地打开，来的不是送膳的太监，而是孟娥，她被派过来保护皇帝，或许就早到了，一直没屋而已。

韩孺就在这一瞬间醒悟的，孟娥想传他内功，是因为看他有可能成为真正的皇帝，她可不是所谓的忠臣，她有私心，很大的私心，所以才会皇当一名女侍卫，才会主动提传授内功。

慢慢地，他有了一会。

“你先告诉我，太后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有人谋划策，有人举荐猛将，有人愿当退兵说客……大臣们终于形成一力量。

杨奉又叹了一气，“请陛下在这里安心休息，我去叫人安排膳。”

充：“再有妖言惑妖者，罪不容赦。”

勤政殿里的争议化于无形，当太后命令群臣起说话，所有人的矛都指向了齐王，仍然跪在那里的齐王世韩铃成为众矢之的，不只一个人举着笏板要冲过去狠狠打上几下，太后不得不下令将他带走。

杨奉转要走，韩孺还有事情要问，急忙：“东海王的师傅罗焕章向我讲了仁义之。”

“我有一些模糊的记忆。”韩孺不想对杨奉撒谎，于是诚恳地说：“老实说，我不记得殷宰相，只是觉得他很可能会帮我圆场，景耀的反应乎我的预料——那句话真的印在我的记忆里，可我不记得是谁说的。”

“陛下不该这么。”一到房间里，屏退其他太监与女之后，杨奉就严厉地表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