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我送剑倒是多此一举了。”

“那桓帝呢？”

“那倒不是，景耀忠于我，可他不敢轻举妄动，再等下去，逆贼很可

太后下。

王人这回没有生气，笑：“如果老天不给你再度称帝的机会，我宁愿你一个普通人，一生衣无忧，妻儿陪伴左右。”

“不是我想得罪……”

“如果……等不到呢？”韩孺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惹恼母亲。

韩孺有些惊恐。

太后终于将目光转到皇帝上，“王人觉得你熬不过接下来的混，宁可让你远离帝位，你自己怎么想？”

韩孺转要走，又停下来，“我能提几个问题吗？”

“景耀到底是谁的人？”

韩孺觉得自己要哭了，行忍住，“我真希望母亲跟我……”

杨奉来到皇帝边，说：“陛下知自己要退位吧？”

太后一个人坐在椅榻上，呆呆望着前方的什么东西，杨奉示意王人退，房间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请杨公拟好吧。”韩孺不想争，同意退位之后，他的心开始下降，可是度过最初的震惊与不解之后，他到如释重负，离开皇，这正是他最初的目标，唯一遗憾的是母亲不能一块去。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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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王人拒绝得很脆，“哪怕只有一丁机会，我也要留在中替你看着。而且我也要学习，从前我将当皇帝想得太简单了，跟在太后边我能学到很多东西。”

“王人觉得你还有机会重新称帝，但我要告诉你，这不可能，我与崔家无论谁胜谁负，都不会让一名废帝重新登基。”

“心里有疑惑，憋得慌。”

太后慵懒地挥挥手，表示皇帝可以退下了。

“陛下得写一封退位诏书，陛下要自己写，还是我替陛下拟好？”

王人抚摸儿的脸颊，笑：“傻孩，我要学太后的驭臣之术，不是杀人的门，我也不相信思帝是被太后杀死的。`”

事情很顺利，杨奉恭敬地鞠躬，退后。

“告诉他吧。”太后冷淡地说，连目光都没动一下。

太后不屑地冷笑一声，“景耀当然是我的人，他以中司监之职掌宝玺，在太监的权势上已经到了，投靠皇太妃还能得到什么好？知皇太妃的谋之后，他一直想通知我，却被左吉隔绝在外，只好虚与委蛇，宰相殷无害能逃勤政殿，以及官兵能，他都有功劳。”

韩孺站在太后面前，既然要被废掉，他不打算再行人之礼了。

“我并无奢求。”

“我相信母亲。”韩孺说。

房门又开了，杨奉走来，看着母二人，沉默了一会，说：“太后请陛下过去。”

“嗯。”韩孺对这名太监的印象也变差了，杨奉看重的只是皇帝，自己一旦退位，大概与他再也不会有关联了。

“你就要退位了，还关心这事？”

你得很好，连为娘都吃了一惊，你是一个好皇帝，可时机不对，烂树上长不好果，你得等待这棵树重新芽。”

王人的笑容渐渐消失，桓帝也算是她的丈夫，可她对那个男人已经没什么印象，“别问太多，之后要小心谨慎，你能取得下人的效忠，这是好事，可你得罪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