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王人的确说过要耐心等待机会，可是机会遥遥无期，连影儿都没有，刚皇大门就想着回去，只会惹来大麻烦。

“我的一些朋友，请来保护倦侯的。”

“这些人……”韩孺指着那些劲装男，觉得他们不像是中的太监，其中几人的胡须可显。

“大家都这么想吗？”韩孺严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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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大楚皇帝，只有您当皇帝，离开皇是以退为，早晚还会再回去，对不对？”

“不要再这样叫我。”

读过懿旨，使者撤走，护送废帝的中卫士也得告退，刘昆升就在这时跪在地上，向倦侯磕，行臣之礼，然后上车，率兵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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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大喜，“愿意，当然愿意，可是……没人对我说过你也会。”

这是非常冒险的举动，韩孺来不及阻止。

韩孺急忙迎去，到了前院，只见十多名劲装男关闭了大门，正到查看，他们都带着刀，府里的人呆呆地站在垂门内外，不敢上前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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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当侯府中的总，如果倦侯不愿用我的话，也可以另换人，在这座宅院里，您是主人。”

韩孺一愣，“诏书和太后的懿旨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无论太后说得多清楚，总会有人揣过，以为能趁机立功。退位之帝的几天最为危险，熬过去就好了。”

第三拨使者等在门，再次向废帝宣读太后懿旨，措辞比前几次都要严厉，历数废帝的“劣迹”，要求他从此以后“改过自新”，懿旨中只有极少的实质内容：废帝韩栯虽为列侯，但是位比诸侯王，可以“殿不拜”。

韩孺没看到佟青娥和蔡兴海，张有才去泪，说：“景司监说我们救驾有功，可以选择追随……您，也可以留在中，我们这些人自愿，昨天晚上才被送来的，青娥他们留在里，说是……”

“告诉大家，不要再提‘回’的事情，这里是我的家，我要一直住下去。”

韩孺笑：“谁会忘呢？希望他这回不用虚报级就能建功立业。”

韩孺这才明白，原来退位之后的生活没有想象中那么悠闲。

“因为有人可能会误解太后的意图。”

“事情没成之前，总有意外，所以还是成事之后再说吧。”

韩孺讶然：“你为什么说这话？”

张有才也笑了。

众人簇拥着倦侯四查看。

众人磕，张有上抬起，哭着叫了一声“陛下”。 [page]

院里跪着二十多名仆，居然都是里的“苦命人”，韩孺一就认来张有才，不由得大喜，“原来你们都在这儿！”

“蔡大哥求得一份军职，又去边打仗了，也不知没有，他让我向陛下……向主人说，‘能随主人翻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荣耀，至死不忘。’”

韩孺这才想起，自己几次接旨都没有下车跪拜，不太合规矩，从现在起，他能够明正言顺地不跪了。

“算了，什么都不用说。”韩孺现这事情本没法解释，只会盖弥彰。

张有才颇有几分不满，韩孺笑：“我明白。”

他不知该说什么。

“带我看看新家吧，在这里咱们可以随意一些。”

张有才犹豫片刻，“我没问过，可我觉得……大家的想法应该都跟我一样。”

“保护？为什么要保护？”

韩孺正惊讶时，从一间倒座房里走一名太监，几步来到他面前，躬行礼，“倦侯可还喜这里？”

八名卫兵留下，守卫大门，韩孺转走自己的又一个新家。

“杨奉！”韩孺吃了一惊，“太后让你来的？有什么事吗？”

写着“倦侯之邸”四个大字，字迹很新，显然刚挂上去不久。

外面跑来一名太监，慌张地说：“外面有人来了，看着凶。”

韩孺摇，走上前将大家都扶起来，大声说：“从今天起，我是倦侯韩孺，不要再叫我‘陛下’，谢谢诸位……谢谢……”

府邸不算小，前后五，房屋众多，院比中的院落还要宽敞些，二十多人连三成房间都住不满，后是一片园，未经打理，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主人，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张有才站起，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容，“明白，我待会就去说。”

众人大哭，老成一些的太监劝住大家。

“如果只住咱们这些人，那就太好了。”张有才很快就变得兴奋，陪着主人到游走，将其他人都给甩掉了，在一间书房里，张有才又一次跪下，小声说：“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