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嘴里叫：“有埋伏！撤！”

“孟……”韩孺及时收住，没叫另一个字。

杨奉追几步，又回到倦侯边，“你在喊谁？”

“没有。”韩孺摇，不想给孟娥惹麻烦。

杜摸天从房下来，“好像来救兵了，那帮家伙跑得飞快，连梯都不要了。”

杜穿云也回来了，“来得快跑得也快，他喊什么‘埋伏’？”

杨奉摇摇，走到门透过门向外窥望。

街上传来蹄声、叫嚷声和兵相撞的声音，像是两伙人打起来了，在屋里休息的太监、女再也忍不住，一个个悄悄走来，站在倦侯边，惶恐不安地倾听。

街上的声音消失了，过了一会，有人梆梆敲门，“贱蔡兴海，求见倦侯。”

太监和女们齐声呼，杨奉回看了一，大皱眉，问：“几个人？”

“呃，三十多人吧……让我一个人府就行。”

“让他来吧，蔡兴海是熟人。”韩孺说。

杨奉这才不太情愿地开锁抬闩，将便门打开一，蔡兴海从外面犹豫着走来，看到倦侯，睛一亮，几步跑来，跪地磕，他一跪下，太监和女们也跟着跪下。

杜氏爷孙不习惯这场面，同时后退，抱着肩膀站在一边。

“快快起，蔡兴海，你现在是什么官儿了？”

蔡兴海恭敬地磕过三个才站起，“托陛下……托倦侯的福，太后赏了我一个督军之职。”

韩孺也不知督军是大是小，笑：“恭喜，蔡督军。”

太监和女们也都起恭贺，张有才在人群中说：“我以为你早就上任去了，既然还在城里，怎么现在才来？”

“我三个月前就该上任了，求了好多人情，拖到现在，就是为了能再见……倦侯一面，没想到今天遇到儿事，给耽误了。”

杨奉走来，命令众人回房，等大家散去，他对蔡兴海说：“你怎么知倦侯会遇到围攻。”

蔡兴海：“这就是我今天遇到的事情，我在营里听说有人要找倦侯报仇，所以求一些兄弟们过来帮忙，结果晚了一步。”

“不晚，来得正及时。”韩孺很激这名太监，然后疑惑地问：“谁要找我报仇？我没得罪过谁……难是东海王？太后还没让他当皇帝吧。”

蔡兴海摇摇，“我听到的只是传闻，是谁我也不清楚，倦侯请放心，我就算违背军令，也要保您的安全。”

“有杨奉在，我这里还算安全。”

杨奉从前是中常侍，蔡兴海只是一名杂役，地位相差不少，当上督军之后也不敢倨傲，躬：“我就是来帮把手，一切还要杨公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