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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就知了。还有京兆尹衙门和巡城司，百王巷闹这么大动静，他们居然都不来查看一下，实在是失职。最后再去一趟宿卫营，告羽林卫和虎贲卫一状。”

门内的礼官员终于看清来者的相貌，别人都不认得，他可认得，皇帝登基、退位的时候，他都在场，偷偷瞧过几。

张有才又变得兴奋了，嘴一直就没合拢，睛都直了。与他并肩行走的杜穿云时不时发嘲笑。

韩孺既惊讶又好笑，想不到废帝也有这么大影响。

小官转也跑衙内。

衙门的兵丁和门吏都在指手划脚，杨奉全不在意，里面走一名穿官服的人，立于门内张望，杨奉认得这是一名低品级的小官，也不理睬，但是挡在倦侯前，不让对方看到。

杨奉眉一皱，“让你的大人来，他们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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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小声问：“有必要这样吗”

韩孺很喜街上的气氛，就是觉得过于吵闹，让习惯清静的耳朵有受不了。

“可是咱们已经答应张养浩”

这一带的司衙门不少，门无不大庄严，向北望去，隔着城墙能见到耸的泰安殿。衙门都有兵丁把守，普通百姓不敢靠近，杨奉、张有才、杜穿云都是太监打扮，刚一停下。就有门吏上来请安问话。

韩孺哑然，昨晚他还被混混和官兵围困过，现在却以混混的手段讹诈官府，一暗一明之间，差别实在太大，他一时间有搞不懂了

韩孺吐下，“我多看少说。”

门吏也算见过世面的人，越瞧老太监边的骑贵人越奇怪，正打量着，老太监的鞭甩了过来，在他发一声脆响，随之是一声怒喝：“还不快去”

可他什么也没说，想看看杨奉会用什么手段。

门吏抱跑衙门，好像真的挨了一鞭似的。

站在地上的杜穿云听到了两人说话，也忍不住：“这不就是无赖吗地方上的混混常用这手段。”

杨奉将这一天的事情安排得满，韩孺心里却没底，暗自寻思，那些衙门既然一开始不肯尽职，贸然找上去恐怕也不会有结果，自己当皇帝的时候就是傀儡，现在成为废帝。更没有人在乎了。

杨奉：“正常程序，咱们至少得三天之后才能见到事的人，倦侯等得了吗”

“叫他来，还有主爵郎中，一起叫来。”

官员神情冰冷，像是睡得正香的人被生生叫醒，十分不耐烦，也是站在门内，第一次来的小官跑来，对杨奉说：“阁下是哪位公公，怎么连张贴也不递”

离开百王巷之后，街上开始闹起来，路上的积雪都被踩化了。人来人往，没人认得废帝，对三名太监也只是多瞧两而已。

府归礼主爵司掌，缺东西就找他们要；你是倦侯，没有封地，但是在有一份俸禄，租八千，不少啦，能与某些小诸侯一比；你是宗室弟，在宗正府还有一份收。他们既然不肯主动送来，咱们就去要。”

门吏再吓一，“请问这是哪位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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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左瞧右望，一脸困惑地回去了，又过了一会，里面走一名五十多岁的官员，门的兵丁与门吏立刻躬行礼。

“不提他的名字就是。”

“能要来吗”韩孺从来没向任何人索要过东西，因此不是很有信心。

杨奉冷冷地说：“讹诈百姓的是混混，讹诈皇家的是豪杰。”

杨奉冷哼一声，“倦侯现在是天下第一大煞星，站在哪个司门，哪里的官儿就会吓得魂飞魄散，等着吧，待会咱们要什么有什么。”

韩孺从来没见这么多人，登基的时候人倒是不少，可那些仪卫、大臣、太监都跟木偶差不多。要么站立不动，要么亦步亦趋，不像这街上的人，脚下走着，嘴里说着，谁也不用在乎其他人。

可他不敢相信，睛，突然大叫一声，转就跑，将门众人吓了一，在他们的印象里，大人可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韩孺忍不住又小声问：“咱们就这样等着吗”

杨奉不理他，拍前行两步，让后的倦侯。

倦侯府在北城，礼位于皇南门以外，绕行小半圈，多半个时辰以后赶到了。

韩孺年纪小，穿着也不像官员。门吏因此猜他是贵人。

门吏吓了一，知这位太监不同寻常。“回公公，今日坐堂的是宁侍郎。”

杨奉也不下，说：“礼尚书元大人在勤政殿议政，留此坐堂的大人是哪一位”

被抛下的小官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是态度越发恭谨，抱拳后退，“请稍等，再等一会，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