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城了。”

“因为我没有答案，我从前只当过小吏，后来净当太监，离官场越来越远，对大臣只能远观，无从了解他们的秘密。”杨奉想了一会，“朝廷不是江湖，大臣也与豪杰不一样，或许以后你能给我一个答案。”

“你在北军，我该怎么通知你？”

“哈哈。”杨奉大笑，“看来你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我。”

“如果豪杰和大臣们中间有帮派，那目岂不就相当于另外两个皇帝？”

韩孺长一气，“看来还真是不能轻易得罪任何一个人，谁能想到我的命运一度被他掌握在手里？”

“别急，越是费力寻找，他们离你越远，等他们觉得有必要的时候，自会来找你。”杨奉突然变得严肃，“记住，如果你怀疑某人，不要轻举妄动，立刻通知我。”

杨奉笑倾听，偶尔嗯一声，一直没有表态，等倦侯疲惫地坐下，他说：“看来转换份对倦侯很有好。”

韩孺带着疑惑回到后宅的卧房，崔小君准备了一小桌酒菜，笑：“人家登基当皇帝，你何必如此兴奋？”

韩孺想，自己没发现崔宏招的迹象，崔小君或许能，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妻是太傅崔宏的亲生女儿。

“不要命？他叫这个名字？”韩孺又吃惊又好笑。

“我今天看到太傅崔宏了。”韩孺急着将自己知的一切告诉杨奉，就像是受的学生急于说答案。

崔小君笑着摇，“之前买的东西还有许多没开封呢，我在想正月里……该不该回娘家？”

杨奉布置的作业越来越多，韩孺压力颇大，急忙：“我这些天来每次门都去市上游逛，那里算命的人不多，都说朝廷现在查得，许多算命者不是被抓就是远走他乡，尤其是望气者，现在一个也看不到。”

“回！”韩孺几乎是脱而，发现自己答应得太快了，补充：“只要崔家还肯放你回来。”

太学通常招收品尝兼优的学生，国监则偏向于勋贵弟，韩孺的份更适合后者。

“皇帝只有一个，但皇帝并非无所不能。”杨奉觉得今天不适合对倦侯说太多，起：“在我离开侯府之前，会想办法安排倦侯去太学就读，在那里，你对朝廷的了解会更多一些。”

“我兴是因为自己躲过一劫。”韩孺也笑了，他不胜酒力，可还是给夫人和自己各斟了一杯。

“嗯？”

“他菜放盐多，人家都说他‘咸死人不偿命’，他又打架，所以大家脆叫他‘不要命’，总之你去找他就对了。平时不要去，只在你一时联系不到我，又极需帮助的时候再去，他这个人……没关系，你能应付得了。”

“太学？为什么不是国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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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一惊，崔宏招了，他一也没看来。

书房里没有别人，杨奉还是压低了声音，“小坊有一座醉仙楼，必要的时候你去那里找一个叫‘不要命’的厨，他能联系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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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只是一名门郎，与朝中大臣联系不多，郭丛不一样，他自己曾在朝中为官，弟为官者甚多，即使致仕在家，也仍是官场中的一员，他不喜我，所以刻意隐瞒我的功劳。”

“你说豪杰中有一个神秘帮派，我一直在想这件事，结果我现在觉得大臣们中间也有神秘帮派了。” [page]

“郭丛从前是国监祭酒，但他在太学担任教授的时间更长，如今为官的弟大多自太学，在那里你对郭丛会有更多了解。而且国监里的纨绔弟太多，学不到真本事。”

韩孺，心里又踏实一些，杨奉起码不是一走了之，安排他去太学、留下一个急联系人，都表明了真心相助。

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韩孺看崔小君有心事，问：“夫人又想起什么小玩意儿了？明天……明天不行，过几天我去跟你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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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意味着崔宏要抢先招？”韩孺必须在意这件事，太后与崔家的斗争既会给他带来危险，也可能是一次天赐良机。

太傅崔宏表明上向太后低，可是一直留在南军营内，从不来一步，更不城。

“这意味着崔宏已经招了。”杨奉说。

杨奉仍不肯多解释，“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去太庙祭祖。”

“有好。”韩孺喃喃，脑里混沌一片，目光中尽是疑惑，“我被你影响了。”

“大臣中间到底有没有帮派，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