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才一脸茫然，这时外面的声音更清晰一些，分明是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喊：“着火啦！着火啦！”

“哪来的火，是你睡魇住了吧。”一名僧人气吁吁地说。

韩孺并不在意，“既是寺中僧人，也该得一份施舍。请住持放人，唤他过来。”

张有才长一气，小声：“没想到上午这么麻烦，寺里的和尚也太小气了。连晚饭都不。”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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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走到倦侯面前，合什：“他不是本寺僧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向来疯疯癫癫，前任住持看他可怜，允许他在寺中借住。他时来时不来，一个月前离寺云游，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藏在后寺，我们居然也没看发现。冲撞贵人，罪过罪过。”

他双手合什拜了两下，准备离开。

张有才几步跑到住持边，“火在哪呢？”

韩孺取玉饰，轻轻放在木龛里，低声：“咱们没见过面，我是你的弟弟韩孺，受皇太妃之托，将这件东西送来……就是这样。”

张有才肚，“跟着杜氏爷孙练了这么久的蹲步，终于有用，站了一天，居然能持下来。”

疯僧光力量不小，那几名僧人刚一松手他就了起来，四看了看，“奇怪，好大的火光，怎么说没就没了？”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好像有什么人在大喊大叫，张有才推门而，惊慌地说：“主人，我保护你！”

“是。”张有才又向牌位磕了一个，起退。

张有才跪在蒲团上，向牌位磕了几个，说：“思帝陛下，咱们也没见过面，可是请您保护我家主人平平安安。”

住持只是苦笑，“要不然怎么说他是疯僧呢。”

住持面带难，寻思了一会，还是对众僧：“放开光。”

“僧人过午不，咱们得乡随俗。”韩孺也是从礼官那里听说的，所以中午多吃了一，现在倒不是很饿。

。

住持老和尚一脸苦笑，“阿弥陀佛，没有火，是名疯僧在叫。”

光突然前冲，他边的四名僧人本来不及阻拦。眨工夫，光跑到倦侯边。二话不说，围着他绕了一圈。

韩孺倒不害怕，伸手示意其他僧人不必相助，向光合什：“和尚可好？”

韩孺独自站了一会，怎么也找不到觉，他不认识这个哥哥，也不知正常人家的兄弟该怎么相。

没有火情。

张有才和韩孺转看去，只见四名僧人正在墙角合力住另一名僧人。

“堂堂报恩寺里还有疯和尚？”张有才不太相信。 [page]

光全脏兮兮的，发有两三寸长，看不年纪，一双睛却极为明亮，盯着倦侯看了一会，突然转，冲倦侯撅起。“让它说，

韩孺笑着摇摇，“你先去，我在这里单独待一会。”

韩孺笑笑，来到供桌前，观看上面的牌位，牌位摆在一座小型木龛里，细看时，发现牌位外面还裹着一块黄绸，想必是为了遮挡先帝的名讳。

韩孺一惊，急忙走到门，朝客房的方向望去。

张有才笑了声，“和尚的法号叫‘光’。还真是……真是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