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才一边嚼瓜一边说：“敢情王侯也有难，人情往来繁多，还不能拒绝，关键咱们是有往无来，难怪不敷。”

“有啥走的，骗术再多，归结起来也就三招。”杜穿云不知谦虚为何，一说起江湖事迹更是滔滔不绝，“不是钱，就是，再就是权，什么化铜为金、变铅为银、设局赌博、房中秘术、外调当官等等，看你对什么兴趣了。”

“你是太监，也就能对金银兴趣。”杜穿云冷冷地说，又向倦侯：“我打听过了。林坤山这个人不简单。名字一大堆。最常用的是林北游，懂、会算卦、能望气，被他盯上的人，十有**家破人亡。”

“罚它一天别沾酒。”韩孺笑着在石桌上拍了两下，“我懂了，钱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好账目就行。”

“我没钱，也没权，他盯上我嘛？”

在国监读书一也没有想象中艰苦。学将近十天，韩孺还没见过其他弟，也没坐下来听过一次课，每天去一面，小吏传话说功课取消，理由各各样，然后韩孺就可以回家了。

韩孺一笑。谈起别的事情，心里却没有忘记这个话题。

“那我就不知了，要是猜的话，我觉得他最终要骗的人可能不是你。而是利用你的地位、份，去骗真正有钱的人，反正骗的目的总是一个，就是钱。”

“怎么办？也去买地、放债？”张有才没忘了吃瓜果，跟杜穿云就像比赛一样。

杜摸天笑着斥：“那金银还不够侯府走一次人情的。”

“哎，它呢，船到桥自然直，反正饿不着。”

错了，瞧我这张破嘴，罚它……罚它……”

“去，就你懂得多。”杜摸天喝，将孙从石凳上推开，“倦侯别放在心上，事情已经解决了，只要我们爷俩儿还在府中，没有骗敢盯上您。”

杜穿云吃够了，打个嗝，将沾满的双手在衣服上了两下，“你这么穷，还总给我们爷俩儿赏赐，真是太大方了，我们还剩下十几两黄金和几十两白银，爷爷，先还给倦侯吧。”

“并非所有王侯都这么，别人家要么有国有土，要么有人官，总有来钱的方法。”韩孺很清楚，他这个位比诸侯王的倦侯，还不如一位普通的县侯、乡侯富裕。

“那就好，主人您忙，我不打扰了。”何逸告退。

“江湖里人情更重，四海之内皆兄弟，有钱当然要大家一块，难不成留着生崽儿？”杜穿云十分不屑，在他里，积累财富乃是可耻的行为。

“要是我，肯定对化铜为金兴趣。”张有才终于吃够，看着盘里剩下的几块瓜恋恋不舍。

韩孺也不喜谈钱，挥手：“少说这些扫兴的事情，杜老教，我一直想问你来着，如果我当初相信林坤山，去了小南山暗香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page]

张有才仍在啃瓜，“主人给你们的赏赐不少啊，也没见你们买回来东西，怎么就剩这么了？”

一开始，他以为国监不愿意接纳废帝，后来从府丞那里了解到，国监向来如此，许多勋贵弟都是派仆人去卯，只在礼检查的时候，本人才会去一趟，每年最多十来次。

韩孺觉得真不公平，他当皇帝的时候每天听课，风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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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难说，骗术千变万化，常走江湖的人都有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