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人全都一愣，不知林坤山是谁，韩孺却是一惊。“林坤山！”

张养浩真想编一个合理的谎言，可他没有这份急智。只能实话实说：“北疆开战，我爷爷就可以重返战场，远离京城的是非，我也可以去战场上建功立业，谋一份前程。”

归义侯能理解张家的野心。问：“都王什么时候遇害的？”

韩孺猜是怎么回事了，都王就是匈质，死后被抛尸在荒园里，此事果然与张养浩有关。

众人的目光看过来，归义侯犹豫一下，决定还是让张养浩说，于是：“林坤山是什么人？”

“被我发现之后扔到枯井里去了。”韩孺，不觉得还有隐瞒的必要。

“本想嫁祸给我。”韩孺早知如此，听张养浩说真相还是觉得很气愤，上前两步，“所以你鼓动柴韵邀请我，还让我带上杜穿云，当时的园里只有杜穿云能悄无声息地杀死匈质，发现尸之后，朝廷立刻就会怀疑到我。”

张养浩对这名少女最为恐惧，向后挪了挪，靠着墙，壮胆说：“我说实话，你别杀我。”

“大楚和匈开战，对一名江湖术士有什么好？”归义侯莫名其妙。

归义侯不想追问其中细节，“这么大的事情，京城怎么没有消息？”

张养浩摇摇，“祖父年纪大了，我不想……他不敢这事情……”

金垂朵多看了他一，没说什么，似乎觉得这个“昏君”也不是那么“昏”。

“前天凌晨，在一位……一位姑娘家里，她将都王引来，让林坤山找来的刺客下手。”

金垂朵怒：“就为了这小事，你们杀死了匈王？”

归义侯转回来，“你见过都王？”

张养浩觉得命还不安全，“你们想逃回……返回北，这很好啊，对我们的计划也有利，我也可帮你们，准确地说，林坤山能帮你们，他认识的人很多。”

张养浩，承认了。

“你被林坤山骗了，他本没想帮助张家。”韩孺不知该指责张养浩的愚蠢，还是佩服林坤山的蛊惑能力。

金垂朵：“等等，说来说去，都王的尸呢？”

“本想什么？”金垂朵追问。

张养浩更不敢隐瞒了，着说：“我们将尸放在城内的一座荒园里，就是柴小侯和崔二公打架的那座园，本想……本想……”

金垂朵抬起弓箭，“你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杀你。”

“闭嘴！”金垂朵喝，又要引弓，仍被父亲拦下。

“林坤山是一名江湖术士。”

“究竟怎么回事？都王被谁杀死的？”金垂朵厉声问。

归义侯上前拦下女儿的弓箭，“大楚是怎么对待我们这些人的，我不说你也清楚，金家只想重回故土。别无它求，你说实话，我将你们留在府中，早晚有人前来搭救。”

能静观其变。

金垂朵极度不满。忍了又忍，才没有反驳父亲。

张养浩这时候只想活命，什么都顾不得了，“都王已经……已经死了。”

“林坤山说，倦侯是废帝，有理由挑起边疆战事，正适合嫁祸，而且还会引发朝中各方势力的互相猜忌，朝廷就更要依赖辟远侯了，张家……将会获益良多。”

归义侯寻思这件事对自家的影响，金垂朵却发现漏，“不对，你刚才说杀死都王是为了挑起大楚和匈的战争，为何要将尸藏起来？难不应该将事情张扬得越大越好吗？”

张养浩哭丧着脸，“我怎么敢撒谎？真是林坤山找人暗杀了都王，他说大楚和匈在北疆对峙，一直小打小闹，需要一个理由展开大战。”

韩孺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你没跟你的祖父商量过吧？”

归义侯一家大惊失，两个哥哥扬起刀，金垂朵又一次拉开弓弦，张养浩急忙：“不是我杀死的，不是我。” [page]

“他们将尸藏起来了。还没有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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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术士和都王有什么仇怨？你在撒谎。”金垂朵总是要威胁一下才肯放心。

金家人反而糊涂了，金垂朵说：“怎么又牵扯到昏君了？”

对张养浩来说，这却不是小事，“我父亲早亡，爷爷自从讨齐之战以后就赋闲在家，他不好。若是不能再掌军权，我们张家……”

墙下四人磕谢恩，张养浩战战兢兢地说：“都王、都王是被林坤山找人杀死的。”

其他四人可没法冷静，一个劲儿地磕求饶，张养浩望着归义侯的背影，大声：“我知都王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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