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相信，他能一看穿你的心事，知你想要什么。”

了。”

晁化看向韩孺上方，“我真希望也有林先生的本事，他说陛下的天气已经有几丈，我父亲说他也能看到，今天早晨，他一就认了您。”

韩孺不吱声，严肃地回视对方，那人讪讪地退到后面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再没有人屋围观皇帝了，晁氏父先后来过一次，老渔夫神情激动，盯着韩孺看了好一会，门之后长啸一声，儿晁化多问了两句，也对皇帝能看内惊诧不已。

午后不久，林坤山终于来了，独自屋，“陛下总能令我惊讶，我们没有看错人。”

林坤山大笑，“陛下不问江山、不问帝位，却问到此事，果然并非凡。上次见面我没能取得陛下的信任，那是我的失误，今天我一定要弥补，让陛下见识一下望气者的本事。”

屋里有暗，众人凑过来仔细观瞧，有人甚至抬手想要摸一下，最后却没敢将手伸过来。

韩孺一肚疑问，一时间反而不知从何问起，“望气者是怎么取得这么多人信任的？”

“你真是皇帝？”一人问。

“你是这一切的策划者？”

那人原来是邻村的无赖，听说有人要造反，还请来了皇帝，于是过来探听消息，心中的打算是要向官府告密，尚未实施，就被真龙天“看破”，吓得他跪地求饶。

“嗯……”韩孺刚发一声音，驴小儿也转跑了。

众人又是一惊，往后退了两步。

韩孺指着，“它告诉我的，只要有坏人接近，我的气就会不纯，还会发声音，你们听不到，我能，它告诉我心怀鬼胎者就在我的面前，你们……”

“你怎么知？”驴小儿问，他的胆还是比别人大些。

韩孺想不到真能诈“坏人”来，严格来说，此人只是动动歪心思而已，韩孺放下手臂，“把他带去，好好查一查，村里可能还有心怀鬼胎者，我上的气……”

屋很小，除了一铺土炕，没什么多余的摆设，屋低矮，韩孺用力一就能摸到，还有一陈年的霉味不停地往鼻里钻。

韩孺突然举起右臂，将面前的人吓了一，纷纷后仰，接着他慢慢挥动手臂，像是在摸索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只是一扫，众人拖着无赖争先恐后地往外跑，只剩下驴小儿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真龙天。

林坤山，“我只是策划者之一，不过我能回答陛下的疑问。”

他本想让众人退房间，不要来打扰他，结果目光一扫，人群中的一名汉突然扑通跪下，颤声：“皇帝饶命，皇帝饶命，小人狗胆包天……”

“望气者曾说服齐王造反，结果呢？”

韩孺一惊，其他则大吃一惊，立刻将此人住，质问他的来历。

晁化笑了几声，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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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人心好像也没有那么难。”韩孺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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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炕上，渐渐地觉得这两天所经历的一切都不真实，大楚刚刚经历过武帝的鼎盛时期，怎么突然间就衰弱成这个样？回想自己看过的史书，找不到任何答案。还有那些望气者，明明很普通，为什么能够无往不利？说什么都有人相信，上至王侯，下至普通百姓，就连学富五车的大儒，都以崇拜的语气谈起淳于枭等人。

“那这个呢？”韩孺指着。

“你就这么相信他？”韩孺在不归楼见过林坤山，并不觉得那人拥有大的蛊惑力。

韩孺不知自己要什么，只是厌烦了被人围观，可是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挥手，于是他说：“你们当中有人心怀鬼胎。”

没人敢开询问，就连胆最大的驴小儿也闭上嘴，跟着皇帝的手掌转动珠。

“天气吗？反正我是看不来，但是林先生很有本事，他既然说有，那就一定有。”

“几丈的天气，那不把屋都给漏了？”

简陋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冲来十来个人，将屋挤满了，之前现过一次的驴小儿也在其中，指着炕上的韩孺说：“瞧，这就是皇帝，你们还不信吗？除了皇帝，谁能养得这么白净？”

晁化摇摇，“不对，是齐王执意造反，望气者劝说不成，全都提前离开了，所以齐王落网伏法，望气者被抓的却没有几个，因为他们早就料到了。齐王太着急了，他只有一天气，应该多养几年。”

驴小儿是个莽撞人，天不怕地不怕，大声：“皇后呢？皇后怎么不在？她比皇帝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