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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还要现想招数，韩孺觉得可笑，不过林坤山一见面就将骗术老底抖漏来，的确不易招，但也因此取得了韩孺的一些信任。

“还是从崔家和东海王开始说吧。”韩孺提醒，话一又觉得这正是林坤山希望自己说的话。

林坤山笑：“陛下就是我们望气者最怕的人，藏不，从不轻信。”

“崔家的野心自然是让东海王称帝，可是太后选立前太遗孤之后，东海王的地位一落千丈，所以崔家先要帮陛下重夺帝位，确立桓帝一系的正统份。”

“朝廷将灾异之咎加于陛下上，可是陛下退位之后，日并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差，天下百姓无不心怀疑虑，以为真正的罪人不是陛下，而是太后、是不忠的大臣。”林坤山展开双臂，傲然：“淳于恩师望的是天下之气，如今天下已回应，陛下在这渔村里看到只是似熟非熟的一笑，要不了多久，天下就会开附和陛下。”

“何必这么麻烦有本事让我称帝，不如直接立东海王。”

“望气者能有几人，竟敢说自己掌握民心”

韩孺摇摇，“你们一会希望天下大，一会又说要拨反正，我都不信。”

“非也，陛下称帝一载，天下皆知，重夺帝位要比推立东海王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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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时刻观察对方的反应，如果他也同样的表情，事情刚有眉目。接下来。我会似笑非笑，对方若是左右观望，那就算了，若是也笑，事情就有四五成把握。我的双臂会似抬非抬、嘴似张非张，像是要拱手说话，但是一定要等对方先拱手、先说话，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对方已经将我当成某位相识者，谈时他就会主动提供消息。所有这些都要在一瞬间完成。有如手过招，一个回合定胜负，又像两军战。必须当机立断，早一晚一都不行。”

韩孺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有被说动了，那个从未谋面的淳于枭，的确猜中了废帝的许多心事。

“盗亦有，骗术望气也是如此。”韩孺笑，“你和淳于枭相比，谁更厉害一些”

韩孺思忖片刻，“你看的是人脸，淳于枭看的是大势，所以他在拜见诸侯之前就已十拿九稳。”

韩孺继续摇，“这招也不行，你若是不能说服我，还是换淳于枭来吧。”

“崔太傅执掌南军，却不掌握民心。”

林坤山施一礼，“陛下明鉴。”

林坤山正：“恩师功力厚，已经到了无迹可寻的境界，我怎么能与他老人家相提并论想我练功的时候，只是在街上找陌生人搭讪，多挨顿打。恩师却是直诸侯门闼，一言不合就要掉脑袋。这么多年来，他却毫发无伤。这本事几人能有”

林坤山躬行礼，“望气者不执一端，与世沉浮、顺势而为，陛下可以认为我们是两面三刀的骗，可是以陛下之聪明才智，有没有把握利用我们这些骗些大事呢”

林坤山笑着摇：“他学的只是望气，他拜师的时候年纪太大，不可能登堂室了。”

“天下凋敝，大将起，需得大英雄方能拨反正。”

“那他从我这里看到什么大势了”

“崔家居然还肯相信你们这些望气者”

“恩师倒是很想亲见陛下，可惜他不在京城。请陛下容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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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气者显然是一群江湖骗，却将骗术升华为大，韩孺不知是该鄙视，还是该佩服，“晁永思跟你们学的也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