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果不希望……” [page]

林坤山也笑：“陛下所言越来越费解了。”

“陛下不想要这些帮助吗？”

“嗯，咱们都是骗，起码在事成之前都是骗，都在用虚无缥缈的未来换取切切实实的现在。”韩孺笑了笑，“我要的‘现在’是这只小小的军队，东海王要的‘现在’是我的名声，他不会让我当十年皇帝，我会在这次起事中殉难，或许就在皇大门为我敞开的那一刻。”

“不不，你可以站在我边，我只是想，当疯僧光远远看到咱们三人的时候，心里真正信任并敬佩的人会是谁呢？我猜是你，一名神通广大的望气者。”

“这

林坤山嘿嘿笑几声，“如此说来，咱们都是骗。”

“是吗？”韩孺的这些想法其实来自于杨奉，一旦将望气者想象成为某个势力广泛的“帮派”，他发现许多疑惑都可以迎刃而解，“崔宏是朝廷重臣，东海王从小生活在王府里，是怎么与疯僧光上的？光在寺庙中藏多年，应该不愿意向官员显真实份吧。”

林坤山收起笑容，与韩孺对视了一会，“杨奉，我们知他的存在，也知他在不遗余力地追捕望气者，恩师很敬佩他，希望能与他和解。杨奉重视陛下，甚至自愿辅佐陛下，恩师说，望气者得与杨奉争夺陛下。”

林坤山大笑，“恩师提醒过多次，说陛下年纪虽小，却是智勇双全，可我总是小瞧陛下，真是太愚蠢了。”

韩孺笑：“其实你们已经得到想要的‘现在’了。”

“像杨奉这人，不兜多大的圈，最后总能回到原。”

韩孺指向林坤山，“这就是望气者所要的‘现在’吧。”

“现在？”

“我看过望气者的卷宗，一直在纳闷，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前往河北与光见面，你也要去吧？”

林坤山愣了好一会，“陛下的想法……真是奇特。”

韩孺想了一会，“现在我有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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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但这些‘帮助’对望气者的益更大，在帮助的过程中，望气者掌握了越来越多的‘民心’，没错，你们在为我传扬名声，可是传扬者本呢？是不是也取得了百姓的心？”

“陛下还想知什么？”

“陛下此言何意？”林坤山明显一愣。

“杨奉并非自愿，而且他现在也不在我边。”

话。”

“往大了说，我们希望天下太平，往小了说，我们希望气之术能够为国所用，与观星、卦卜一样，驻钦天监。”

“而且你要站在我和东海王边。”

“嗯……我觉得你还是没有说全实话。”

“当然。”

“望气者暗中经营数十年，上至朝堂下至江湖，收获应该不少了吧？”

韩孺摇摇，“你说的都是‘未来’，我说的是‘现在’？”

“望气者会帮助陛下，不让东海王的计划成功。”

“这个……嗯，没错，是我居中的，望气者也算是江湖中人。”

“你刚才说想帮助我，可我知，望气者不只帮助我，还帮助崔家，以及之前的各诸侯王，我甚至没开，你们已经帮我在百姓中间树立了好名声，这可是一个人意料的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