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王站在大帐篷门前，大声问：“怎么样？能留在邑城吗？”

帐内已经燃蜡烛，韩孺坐在床上，东海王自己掇了一只小折凳，坐在他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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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帮你，这些勋贵我基本都认识，你说想收拾谁，我立刻能提供把柄，让他心服服，一句怨言也没有。”

只要不去守卫孤城，东海王就满意了，起：“别想那么多了，咱们现在什么也不了，到邑城好好玩一冬天吧。”

韩孺在帐中看书，打算等外面的喧闹声消下去一再睡觉，心中在想，等自己获得正式任命之后，该不该给这些勋贵弟一个下威。

“不不，倦侯请听我解释……”

柴悦还没死心。

韩孺哼了一声，东海王之前还说自愿留在倦侯边，其实是不得不如此，韩孺若是稍微糊涂一，很可能会被动。

韩孺也有耳闻，皱眉：“跟柴韵一块去归义侯府的有好几个人，为什么非恨我骨？”

东海王又笑了，好像有不好意思，“没有意外的话，肯定包括勋贵营，韩星对这咱们这些人一直不满，却不敢得太过分，早就想给别人，你最合适：熟人少，份，天天不苟言笑的，像是位将军。”

韩孺告辞退下，柴悦站在一边没有吱声。

韩孺眉皱得更，一边的张有才忍不住：“主人之前本不认识什么胡尤，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韩星笑：“倦侯不要多心，让你来一趟，不只是为这件事，大军从后天开始分批撤回邑城，我打算让倦侯带一只军队试试，不知倦侯意下如何？”

“大将军太客气，尽下令就是。”

“你一定错了，我不会带兵打仗，匈人也没必要非得攻击我，让我守卫边城，无异于投羊喂虎。”

柴悦极不情愿地应了声是，退后两步，再不说话。

“我不想收拾谁。我在大将军那里见到了柴悦，他向大将军言献策。”韩孺将柴悦的计划简单说了一下。

“大将军要让我带军，你早知了吧？”

东海王笑了几声，“说实话，这个真是猜的，你有镇北将军之号，又是……倦侯，不让带兵说不过去，打仗的时候不放心，撤退时总可以试试。韩星说是哪分军队了吗？”

天已经黑了，别的营地都很安静，只有勋贵营里声笑语一片，隐约还有女的笑声。

外面有人咳嗽一声，“倦侯安歇了吗？”

张有才惊讶地走去，很快回来，小声：“柴悦柴公求见主人。”

韩孺不想玩，他有一只千人军队，却不知该用在什么地方，颇为郁闷。

韩星起，开：“我也觉得不妥，过于冒险了，倦侯份特殊，真有意外，我没法向朝廷待。柴小公，你还是另寻他人吧，实在不行，也就算了，反正匈大军明年怎么也会来打一场。” [page]

柴悦看了一韩星，说：“我觉得倦侯是最合适的守城人选。”

“谁让你保护归义侯的儿女，还将他们放走了呢？在柴家看来，整件事就是你与胡尤勾搭成、骗杀柴韵。”

东海王并不回，只对韩孺说话，“我相信你，可柴家不信啊。”

“你在说什么？没没尾的。”

勋贵营里的帐篷一争好胜，有几看上去比大将军的住还要华丽，虽然明令只能带两名随从，许多人都超了限制，在大营以外数里，还有许多零散营地，里面居住的仆更多，随叫随到。

“你是猜的，还是早就知？”韩孺问。

“倦侯没意见就好，唉，来了一大堆勋贵弟，上书的时候全都慷慨激昂，真到了疆场上，一个个惯得不成样，风不得、日晒不得，我想试用一下都不敢，唯有倦侯是个例外，哦，柴小公也不错。”

韩孺的帐篷与普通士兵一样，只是里面的摆设稍好一些，住的人也少，一看去，就像是旁边那大帐篷的附属之。

韩孺摇，“你再猜猜，我觉得你猜的事情都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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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自己的帐篷，东海王跟来。

东海王没回自己的帐篷，去找狐朋狗友喝酒去。

“反正我拒绝了，大将军也没有迫，柴家人想报仇，放过来就是。”

东海王听到一半就已摇，韩孺刚闭嘴他就：“这明摆着是个陷阱，借匈人杀死你。我可听说了，柴家人恨你骨，据说衡主亲承诺，满堂儿孙谁能杀死你，谁就继承侯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