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将军怎么不重要，关键是大家认为他会怎么。柴悦，你若想自立门，首先得学会‘自立’的想法，不要受镇北将军的影响，也不要受我影响，冷静地观察，你会得正确的结论。”

柴悦沉默不语。

萧声早已好准备，也不审问，直接带领大批将士前往衙门，以众将的名义请镇北将军衙说话。

“还有镇北将军呢？”

萧声站起，绕过桌，站到柴悦边，“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好的机会，自立门之后，你能与柴府平起平坐，所谓的也就不重要了，柴府上下谁不讨好你呢？”

萧声大喜过望，“大事已成，冠军侯无忧矣，柴悦侄儿，这几天你什么都不用，三天之后，匈使者一到，先带他们来见我，即是大功一件。”

“我从京城发时，南军正在返京途中，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当然，没有圣旨，南军不能回京，崔太傅是聪明人，很可能将大军驻扎在京北怀陵，离京城很近，又不算返京，而且还有一个好。”

晁化看了一柴悦，向萧声微笑：“镇北将军数日前动前往京城，现在应该快要到了吧。”

帝所定顾命大臣，您支持哪位呢？”

在见过萧声之后，韩孺立刻就明白过来：在神雄关与左察御史争斗，是在浪费时间。(未完待续。)/p

柴悦沉默了一会，“东海王呢？”

曲营的目晁化站在门，向众人拱手，最后对萧声说：“镇北将军不在。”

“就算整支北军都支持又能如何？与京城相隔六百里，中间关卡重重，而且你们已经晚了。”

次日一早，萧声开始以左察御史的份拉拢神雄关内的将官，他不求所有人都倒向自己，军人总是目光短浅，以为谁能带他们打胜仗就应该支持谁，萧声只想在发起致命一击的时候，边的势力能与废帝相抗衡。

萧声笑了两声，冷冷地说：“我是顾命大臣，可我首先为要为萧、柴两家着想，我支持谁？我支持最可能登基的那一位。”

宰相殷无害年德重，在朝中影响极大，有他的支持，冠军侯的确已经远远跑在了前面。

柴悦，眉皱，似乎还在犹豫，萧声拍拍他的肩膀，“你是大楚的将军、是柴家的孙，为国尽忠，为家尽孝，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值得你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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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朝中大臣多半支持冠军侯，少量倾向于东海王，想要脱颖而，就要实事。冠军侯第一希望北军能够击败匈人，为他增加威望，第二，他不希望有后顾之忧，一也不想有。镇北将军是一忧，东海王是另一个，但是在解决崔太傅的南军之前，东海王不能动，所以就只能先从镇北将军这里下手。”

“东海王正赶往京城，我们在路上遇见过。他还有几分希望，与他本人无关，而是因为外有崔太傅支持，内有其母周旋，我得到消息，一个月前，东海王之母被接中，这或许意味着什么。没关系，冠军侯与东海王，无论谁登基，萧、柴两家都能安枕无忧。”

“没错，只要南军横在怀陵，京城之事就与北军无关。”萧声顿了顿，“也与镇北将军无关。”

“晚了？”柴悦没太听懂。

萧声轻笑，“镇北将军，嘿，柴悦，你们离开京城太远、太久，连目光都变得短浅了，以为废帝就能再当皇帝吗？你们都错了，废帝恰恰是他不能当皇帝的原因，当他退位的时候，满朝文武没有一个站来替他说话，这时候谁会支持他？等他重登宝座报复群臣吗？”

“支持镇北将军的人不只我一个。”

柴悦略显茫然，“既然如此，萧大人来神雄关究竟所为何事呢？”

“现在还不知，等你大事，天下闻名，再加上我的推荐，冠军侯必定重赏于你。”

“镇北将军不会这么。”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大势，柴悦，在外人看来，朝堂风雨飘摇，其实大势已定，冠军侯最早得到消息，即刻返回京城，布局多日，脉络已成，我可以向你透一句：冠军侯已经得到殷宰相的支持。”

“不在？他去哪了？”

“掐断北军返京的路。”柴悦的脸变了。

柴悦毕竟年轻，改变主意时会脸红，“我得到消息，三天之后，会有几名匈使者来神雄关，与镇北将军继续和谈，这算是……”

“京城人所共知。”

勾结外敌，这个罪名足够将废帝击垮了，如果说之前的和谈还有理由的话，继续和谈就是明目张胆地背叛。

“冠军侯？” [page]

三天后的中午，柴悦遵守承诺，将刚刚赶到的几名匈使者直接带到了萧声的住。

“冠军侯……知我吗？”

柴悦缓缓起，“大势真的已经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