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过半，去不了太远的地方，韩孺说：“咱们去东市吧，那里闹。”

“他得太多，我偷跑来的。”英王下椅，来到书案前，“你们在练写字吗？我也会。”英王拿起笔，歪歪扭扭在写下“锳”字，得意地看了两，扔下笔，“今天去哪玩？”

“咱们不去东市了，去探望宰相吧，他得病好几天了。”韩孺说。

两人在书房里吃午饭，饭后见了两位早就约好的拜访者，没什么大事，只是闲聊，与勋贵家族的往就是这样，至少要经过两次以上的闲聊，才能谈到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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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王笑着说：“咦，你从前也认识他吗？”

“袁凡往哪跑？”东海王向韩孺使个，表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或许能够打探特别的消息来。

“袁凡。”英王扔下镇纸，无聊地打个哈欠。

韩孺和东海王又是一愣，东海王笑：“你喜跟我们玩？”

韩孺与东海王都吃了一惊，发问，英王却再不肯透半个字了，反而一个劲儿地要求去玩。

“好玩得很。”韩孺说，殷无害想要置事外，那就将麻烦送到他面前。

韩孺退后，看着英王，不由自主地想自己的童年，同样的缺少教导，不过他有母亲陪伴，知在外人面前隐藏心事，英王更像是没有好好读书的东海王。

英王拿起桌上的镇纸，手里摆着，“我是武帝之，当然是我当皇帝。”

“哦，你说选帝，当然记得，以后我当了皇帝，封你们大官。”英王很豪。

英王看向东海王，“谁说不认识？我从小就认识他，不过他那时候不叫袁凡，我也不知他为什么要改名”英王双手捂嘴，“我不该对你们说这些，这是秘密。”

韩孺笑而不语，他是猜的，英王没怎么过门，认识的人十有**来自里，袁凡显然对容貌了一些伪装。

韩孺和东海王互相看了一，不明白这个小叔叔来嘛。

“这是你的书房吗？书真不少。”英王走屋，背着手东瞧西看，是个不太懂礼貌的孩，武帝驾崩之时，他才生不久，虽然得到了封号，却没有得到最好的教导。

“你们到外面等着。”英王向随从下令，坐到杨奉常坐的那把椅上，双脚离地晃来晃去，问：“你们怎么不去找我玩啊？”

英王无所谓地摇摇，他不知袁凡去哪了，也不关心。

“是啊，上回去冠军侯家玩得多有意思，什么时候再去？”

“你又不认识他，为什么相信他的话？”

“英王。”

东海王笑容更盛，“当初是谁跟你说你一定能当皇帝的？”

英王只带着两名随从，望气者袁凡没有跟来。

英王年纪虽小，辈分却摆在那里，韩孺和东海王都站起，微笑。

“聊天啊。”

“我不是说现在，是从前，记得吗？咱们曾经在一间屋里，听一个老儿讲解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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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那里好玩吗？”英王问。

韩孺明白他的用意，三人无缘无故地共同亮相，会让许多人产生误解，以为英王投向了倦侯，事后再多的解释也没用。

拜访者离开不久，侯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去你家了，他们说你在倦侯府。”

“英王，你知咱们在什么吗？”东海王继续问，脸上带笑。

东海王问：“你知我在这里？”

东海王哈哈大笑，韩孺目瞪呆，忍不住问：“袁凡呢？怎么没跟你一块来？”

“谢至极，可是倦侯也想当皇帝啊。”东海王侧，指着站在后的韩孺，“皇帝只有一个，该选谁呢？”

“谁？”韩孺和东海王异同声地问。

“今天”韩孺正想办法打发这个小叔叔，东海王上前一步，向英王笑：“玩的地方有的是，不过现在是聊天的时间。”

英王呼一声，笑：“我就知来找你们没有错。”

海王各自又写了几封信，分别送给不同的人，有的是直接提要求，有的是请来相见，要当面谈一谈，总而言之，希望能够安排一次倦侯与上官盛的会面。

东海王对韩孺说：“怎么样，带他去逛逛吧。”

经过多日的磨练，府丞已经镇定许多，没再向从前那样慌慌张张，屋之后正常通报：“英王求见倦侯。” [page]

东海王前带路，韩孺与英王走在后面，刚房门，韩孺突然问：“袁凡从前是太监吧？”

“嗯，我喜聊天，府里的人都不愿意聊天，袁凡刚到的时候经常聊，现在也不了，总往外跑，却不让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