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相信桓帝的每一句话？”太后反问，“桓帝当太的时候，天天担心会被武帝废掉，甚至杀掉，当然要争取你们崔家的支持，他说好听的话，无非是哄你开心。”

崔太妃不开。

“没有。”侍女答，她一直持不开，只在崔太妃面前才肯回答问题。

“谁说我没有宿卫八营？”

崔太妃听了一会，北边的叫喊声完全消失了，她正：“我可以相信你作为母亲不会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可也不能将罪名赖在我上。”顿了顿，崔太妃补充：“你也应该相信，当初若是我在幕后策划，绝不会让帝位落在王人的儿手中。”

又是那名侍卫开，“谭家的生意遍布天下，为了保证自家的货通行无阻，与黑白两的关系向来不错。崔太妃十几年前就与谭家往来甚密，通过谭家请过一名术士，对太后与思帝下蛊，可惜没有效果。”

站在太后边的王人脸微微一红，自从怀上孩之后，她就没见过桓帝几次，更没有机会单独相，当然听不到任何哄人开心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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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侍卫得到太后的示意，上前一步，说：“江湖上擅长用毒的门派不多，大都来自南方，如果我没猜错，此人来自鬼山门。鬼山门与云梦泽大盗的关系向来不错，据说俊侯逃京城之后一直寄居于云梦泽，想必是他将鬼山门弟带京城的。”

“那就是凑巧了，你和暗害思帝的人雇用了同一门派的刺客？”太后仍然不生气，挥下手，侍卫去，又带来一个人。

太后笑地看着崔太妃，复仇，就要细嚼慢咽。(未完待续。)

崔太妃一愣，“思帝？人人都知他是被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记得我和思帝大病了一场，算在你上应该没错吧？”太后说。

太后微笑：“江湖多奇士，可是没有权贵帮忙，他们永远也接近不了皇帝。崔太妃，你有你的奇士，我也有我的，咱们算是打个平手。”

太后笑了一声，对一名女官说：“把人带来。”

谭氏也不向太后下跪，只向婆婆崔太妃下。

崔太妃向太后冷笑：“你的儿当皇帝也就算了，可是思帝驾崩，为什么不让东海王继位？我们母不服，崔家也不服。”

“妹妹将我害苦了，得大家都以为我为了夺权，杀害了亲生儿，可这怎么可能？我要的是权力，没有思帝，我的权力就成了空中楼阁，事实也是如此，虽然我又立了两名新皇帝，可朝中大臣从来没有全心全意支持过我，他们敷衍、观察、等待，我的话都像是扔中的石儿，徒有声响而已，我不得不用一批刑吏为我事，就连他们也不忠诚，最后还是被崔家拉拢过去。”

“宿卫将领大都同意兵不动，就算有一两营肯听上官盛的命令，也无济于事。”

“加之罪。”崔太妃仍不肯承认毒害了思帝，但也不想再纠缠下去，“没有宿卫八营，墙能替你阻挡多久？”

以后一定会继承帝位。” [page]

太后盯着崔太妃看了一会，柔声问：“那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儿呢？”

女上有伤，双手被缚在背后，面对太后昂首不拜，只向崔太妃行礼。

孟徹回：“尚无明确消息，但是守城士兵通报说，三十里外的南军营地火光冲天，想必不是为了照明。”

侍卫看了一太后，答：“我叫孟徹，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你应该听说过东海义士岛。”

“啊，城外还有一支南军。孟徹，有消息了吗？”太后问。

崔太妃神大变，她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太后有意引诱崔家发起变，为的是一网打尽。

“那不重要，皇帝一言九鼎，当太时说过的话也得算数，起码王人没得到过这样的承诺，对吧？”

“哼，太医连人都救不了，说的话值得相信？”

女官走到门传令，两名侍卫很快押来一名女。

“这是你的人吧？”太后的声音中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慵懒，似乎对这个无眠的夜晚到厌倦，“前半夜她去给皇帝下毒，太医查过了，用的毒药与去年一样，与更早以前思帝中的毒也一样。”

“有错吗？”太后问。

侍女脸微变，也闭上嘴。

侍卫继续：“鬼山门的两名弟四年前就已京，由谭家安排住，恰好在思帝中毒的那个月，两人离京。”

崔太妃仍然不语，她的侍女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我没记错，各营将领承诺的是‘今晚’兵不动，你瞧，天就要亮了，他们没有违背诺言，上就要来保卫皇了。”

崔太妃双闭，等了好一会才向自己的侍女问：“你之前来过京城吗？”

十几年前，太后还是东海王王妃，但侍卫仍然用现在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