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将军在城外是怎么传达朕的旨意的？”

樊撞山跪下接旨，再无二言。

黄将军只是磕，一个字也不敢说。

韩孺带领卫兵穿过队伍，督促洛军再次上路，甚至冲到最前方引领，对这支懒散已久的军队，必须时刻加以鞭策。

洛多丘陵，路起伏，一望不到，东海王觉得自己的两条都要磨血了，脑昏沉，两难睁，再看边的韩孺，说不上是神采奕奕，却没有明显的倦容。

郝铭全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取代河南尹的亲戚，嘴里终于挤一个“是”字，连带爬地回到军中，命令所有士兵立刻找，一时找不到兵的就空手上。

韩孺的这支军队是临时拼凑而成，一路行来，展现来的素质参差不齐：南、北两军的将士接连几天急行军，休息颇少，中间还打过一仗，可皇帝不下，他们也不下，力最；函谷关士兵加的晚，大分留在了洛，剩下的一些也能跟得上；反倒是三千多名洛守军，昨晚忙着抢功，没来得及休息，突然城急行，都明显的疲态，在皇帝面前不敢来。

“我城了，我城了……”黄将军一个劲儿地辩解，怎么也想不到皇帝要来真的。

军营里的士兵鸦雀无声，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争来争去的不是功劳，而是罪过，有人发现自己手里竟然握着刀枪，急忙扔掉，其他人也都醒悟，哗啦啦响声一片，再也没人争抢颅与财。

等到呼声停歇，韩孺向营内伏首的众人说：“次将列。”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皇帝，即使不能及时论功行赏，也绝不会让他们的功劳被别人抢走。

可就是孟娥，竟然带着宝玺不见了，让韩孺百思不得其解。

樊撞山更想跟随皇帝一块去敖仓，可是不敢开，韩孺看他的心事，补充：“叛军未灭，战事未平，洛乃天下重镇，一城失守，关东震动，有劳将军费心费力，为朕守住此城。”

樊撞山一气，随后将城外叫兵不应的怒气全吐来，朗声：“洛守军全城迎战贼军，后者抵罪，不者斩！” [page]

樊撞山从皇帝那里得到示意，双手握斧，大步上前。

东海王举起鞭，第一个喊“万岁”，营外的全士兵立刻响应，连呼三声“万岁”，一声比一声响亮。

天亮不久，全军稍事休息，东海王忍不住说：“陛下哪来这么充沛的力？只有这些老兵能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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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抬手，示意樊撞山暂缓动手，然后说：“洛全军有罪，为主将，你就是死罪。朕乃大楚皇帝，你是大楚的将军，宁听文官之令而不服从圣旨，罪上加罪，不可赦。”

黄将军大叫：“不是我！是河南尹下令不准城！”

韩孺也没闲着，命令樊撞山留下一千多名伤弱将士，守卫洛，尤其是把守正门，“在朕回来之前，不准任何人。”

人动，营内的士兵无不膝行退却，没人想要这颗颅。

日上三竿，韩孺率领将近五千人望见了敖仓。

“陛下饶……”

“郝铭，由你暂领河南郡都尉之职，一刻钟之内，带领全洛军城，前往敖仓助战，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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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一刻钟城，三千洛军在城外又行一次整顿，天快亮时发前往敖仓，皇帝率领一千五百余人跟随在后。

樊撞山再次得到示意，双手举斧，狠狠地砍下去，斧早已卷刃，可在他一蛮力的纵下，仍如砍瓜切菜一般利索，人落地，斧砸在地上，冒一串火星。

...

“此人是副都尉郝铭。”樊撞山只好替他回答。

“陛下的好运能持多久？”东海王真担心皇帝又要不顾一切地参战。(未完待续。)

“皇帝若懈怠，整个大楚都会懒惰下去。”韩孺随回了一句，他知自己的力从何而来，这都要谢孟娥传授的内功，他一直勤练不辍，就连骑行军的时候，也经常默默运行各呼之法。

一刻钟之内让三千多人上营，洛军还从来没这么迅速过。

敖仓没有着火，韩孺稍松气，可城外的战斗正打得如火如荼，远远望去，楚军明显于弱势，上官盛明明只带走六七千名宿卫叛军，可战场上替他作战的士兵却远远多于此数。

一名将领爬着来，只顾磕，樊撞山两次命他报上名来，将领却本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