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见面地，王火也告退，韩孺让张有才和泥鳅多拿一被褥来，假装要留东海王彻夜长谈，然后警告：“你们两个更不准多嘴，我不在期间，若有什么事情，替我遮掩一下。”

王赫很快也到了，看了一丑王，“微臣王赫拜见陛下。”

半个时辰之后，皇帝、东海王与十一名侍卫牵悄悄离开军营，路上没遇到任何卫兵，他们都被王赫临时调离，王赫还玩了一个小招，将自己算在十名侍卫以外，多带了一个人。

“现在有十名侍卫。”韩孺越来越兴奋，到洛好几天了，他一直被困在军营里，思考过度，昏脑胀，王火提醒了他：奏章里的一团团迷雾，在现实中都不存在。

时值半夜，城外的官上闪烁着火光，一直延伸到极远方，路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窝棚，仍有许多人席地而卧，下多铺一草。

“朕要微服私访，半个时辰之后，你去安排一下，营的时候不要被任何人现，加上你，最多六名侍卫，东海王随行，王火，你带几个人？”

城数里，军牌用不上了，一行人摘下帽，裹披风，尽量不显官，王火穿着斗篷，用兜帽挡住那张标志的脸孔。

东海王和张有才同时狠狠瞪去，泥鳅急忙将嘴闭严，东海王甚至不能帐，喃喃：“好歹让我跟王妃声别……陛下，丑王真值得相信吗？他这人鬼心事可不少，刚用一场似有似无的打赌令陛下左右为难。”

“明白。”王赫脸苍白地退下。

泥鳅却不太在意，“陛下趟门而已，没那么危险吧？”

如果这是一场环环相扣的骗局韩孺觉得不可能，中间有太多的意外，只有未卜先知的神仙才能提前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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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只一人。”

孟娥将宝玺托付给洛丑王，足见在她的心目中，丑王比绝大多数人都值得信任。

因为刚经历过战斗，洛仍于宵禁状态，大街上没有行人，只有一队队巡逻士兵，王火自有办法避开盘查，与皇帝汇合之后，他就更不用担心了，侍卫王赫带着军牌，可以在城中随意行走，甚至可以夜城。

韩孺没有回答，他相信丑王，一半源于自己的觉，另一半则是因为孟娥。

每隔一段距离，的确建有官私粮棚，夜里关闭，不许住人，偶尔有看粮棚的差人未睡，聚在一起喝酒，喧哗声分外刺耳。

“随你，但是不能密，尤其不能告诉刘介，明白吗？”韩孺有预，中司监刘介一旦听说皇帝要营，十有八九会抱住皇帝的，死也不松手。

王赫想好的一番话都被堵住，想了又想，说：“最少十名侍卫，不能再少了。”

表示自己没有多嘴多的机会。

王赫扑通跪下了，刚要开，韩孺脸微沉，“你是侍卫目，朕任用你，要的不是谏，你觉得自己比东海王更能说会？”

王火等在三条街以外，独自一人，骑着，向皇帝，在前面领路。

一想到主人当倦侯时的冒险经历，张有才真哭来了，“从前好歹还有杜家爷孙……” [page]

“好，王赫，准备去吧。”

“怎么，从前夜里能门，现在不能了？”

张有才急得都要哭了，“陛下……”

东海王无奈地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