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师怎样？”

韩孺犹豫片刻，决定带上两人，“以后就留在朕的隔，只奏空音曲即可，尽量不要打扰其他人。”

韩孺独自坐了一会，想象杨奉与思帝的师徒关系，竟然有一小小的嫉妒。

“是，陛下。”刘介退下。

刘介上前一步，神秘兮兮地低声说：“皇后可没有怀。”

“与杨奉有什么关系？”韩孺诧异地问。

“很好，那就让它继续当秘密吧。”

刘介没办法了，只好用上最后一招，这时已经回到住，趁着周围无人，刘介说：“陛下有多相信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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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介闭上嘴，他说得太多了，已经超过界限，违背了自己为内宦的基本原则。

可他很快屏除这无用的情绪，再次门，这回召见随行官员，让他们拟定一条行军路线，北上的时候尽量多走几个郡县，一是等候五万北军，二是监督各地放粮的情况，尤其是后者，他亲自拟定三圣旨，命令所经各地接待皇帝时必须从简，将钱粮省下以赈济民。

一切忙完，天时已接近二更，韩孺打算早休息，明天好早一发，回到卧室门前，听到隔传来的琴声，正是令他觉良好的空音曲，站在原地听了一会，觉得心情舒朗不少，预今晚会睡一个好觉。

“那两名琴师……”韩孺叫住刘介。

刘介再没有办法，只得告退，皇帝行要带的东西很多，他得开始着手打理了。

“大将军人脉极广，早晚会知真相，没准现在就已经知了。”

“大将军是皇后的父亲朕像相信岳父一样相信他。” [page]

张琴言在床上摆好了瑶琴，抬瞥了一皇帝。(未完待续。)/p

“思帝怎么了？”

“当然没有，这是秘密。”

刘介真的无计可施了，随行的官员除了崔宏，官职都太低，而且不受皇帝信任，劝说效果不会比自己更好。

提前屋收拾床铺的张有才和泥鳅同时发“咦”的一声，韩孺快步屋，走到里间，只见烛光之下，他的床上已经坐着一个人。

韩孺曾经写过半封信，暗示皇后有在，以此稳定崔宏之心，刘介早已知，而且很清楚这是骗局，“陛下恕罪，我斗胆给御医写过信，得到的回答是皇后并无相。”

敢吱声，皇帝一走，仪卫营里很快哀声一片，就连许多纯粹的仪卫士兵，带来的随从都不只两名，何况财大气的权贵弟？曾经跟随过倦侯那些勋贵对此却一也不意外，甚至得意地炫耀：“早就劝过你们，这次征，我只带一名随从，东西尽里简，但是无论如何要来一两匹好，谁知皇帝什么时候又要连夜行军？”

到韩孺一愣，他可从来没觉得自己与杨奉有多相似。

刘介看到皇帝的神情变化，以为机会又来了，“想当年，思帝甚至称杨奉为师，最后连太后都看不下去，一度禁止两人见面，可思帝已经受其害……”

“唉，杨奉误国啊。”刘介慨叹。

韩孺正：“刘公护主心切，朕非常清楚，可刘公只在意朕一人之安危，朕在意的是天下，放粮、平、战匈，都是天下的等大事，一事不成，天下受损，刘公若是真想力，不如为朕推荐几名得力的人才。”

刘介面红耳赤，跪在地上说：“刘某无能，随侍陛下多日，未能举荐一人。”

韩孺微微一笑，“朕敢打赌，大将军也会让这件事成为秘密。”

刘介一愣，随后明白过来，皇帝与大将军正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与信任，谁也不想打破，崔宏就算知女儿没有怀，也不会显来，反而要继续“受骗”，好让皇帝信任他。

杨奉是太后从东海国带的太监，一朝贵显，成为中常侍，刘介、景耀等人则是从小，一步步熬到位，对杨奉这样的“半路太监”自然心存不满。

刘介想了又想，还是现在的皇帝更重要一些，于是：“思帝也曾偷偷，追查什么神秘组织的下落，不久之后毒发亡，有人猜测是太后下手，但那不可能，太后表面冷峻，对思帝其实无比。太后则以为是崔太妃主使，这个有可能，但也只是猜测而已。我与景公没来得及太多调查，但是都认为思帝或许是在外中毒，只是发作得比较晚。杨奉与下毒者大概没有关系，但他鼓动思帝冒险，终归难辞其咎。”

韩孺笑：“来日方长。”

“你告诉过大将军？”

“我与杨奉共事数年，听得来，陛下受其影响，陛下若有万一，杨奉就是最大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