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到外面找到自己的随从，给他几两银，让他去打听崔家小的住。

“现在咱们都惹不起苗援，想报仇，只有一个办法。”

“冠军侯的儿随她一块来的晋城。”

殷小儿想了好一会，终于明白楼忌的话中之意，不由得了一冷汗，酒醒三分，很快，又被这个念打动了，喃喃：“富贵险中求，没有伯父，殷家靠什么东山再起？皇帝憎恶冠军侯之，崔家将他这个时候送到晋城，必有意，与其让他们再建奇功，不如我自己……”

楼忌拉着殷小儿走几步，低声：“听说了吗？崔家的三小也来晋城了。”

他实在不知怎么才能报仇。

楼忌拍拍殷小儿的肩膀。

酒意上涌，殷小儿越想越觉得此事可成，起走开，别人都以为他又要去解手，只有楼忌瞥了一他的背影，极轻地哼了一声，没有靠山的人还敢胡作非为、得罪人，那就是找死。

“苗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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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么事？”

“快说，咱们这些人当中就你最聪明。”殷，又找回几分狐朋狗友的觉。

楼忌说完半截话，匆匆走开，解手的时间不能太长，他得让同桌的人看到自己，甚至忘掉他这次短暂的离席。

殷小儿低低地咒骂了一句，“好小，这年纪就知踩人上位，此仇不报……”

帝师守卫都集中在皇帝居住的那一边，王府的卫兵不敢与之抗衡，全都撤到外围，防止闲杂人等靠近，其它地方守卫松懈。

“傻瓜，还想你自己呢，我说的是苗援。”

殷小儿若是再醒三分，或者边有个人劝说几句，他也不敢这事，现在却是越想越胆大，迈步向外走去，也不摇晃了，踌躇满志，下定决心今晚要一件大事。

“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皇后的妹妹，我更惹不起。”

“陛下不是让咱们治军嘛，其实是在试探，看看谁有资格当真正的将军。”

“怎么不早说？我已经过了。”殷小儿懊丧不已，他治军的时候不太认真，没显实力。

“她不只是皇后的妹妹，还是冠军侯的遗孀。”

儿茫然地跟在后面，差撞上他。

“嗯。” [page]

“嗯。”

酒宴将一直持续到凌晨，皇帝可以提前离席，其他人却是宁可醉到在地，也不能离开，以免被人说成无礼，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殷小儿的举动。

“苗援不过是一个小孩，白天时哪来的胆骑冲去劝架？”

权贵之家总是沾亲带故，关系复杂得很，随从自然不会多问，拿着银离开，很快回来，“就在西边的一座跨院里，从正厅旁边的角门过去，走不多远就是。公，要我去送拜贴吗？”

“这两人如今就住在王府里我只能说到这儿，剩下的事情你自己想吧，大功一件，就看你敢不敢。”

“是啊，我还纳闷呢，皇亲国戚不只他一个，崔腾都没多闲事，苗援哪来的胆……哦，我明白了，这小分明是看到皇帝在远观察，所以故意态，是要讨好皇帝。”

“今晚不用，明天再说。”

殷小儿重回酒宴，又喝了几杯，不看任何人，尤其不看楼忌，也没人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