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孺愕然，“原因呢？”

刘介带来消息，北军前锋已经到达城外，正在扎营列队，等候陛下检阅。

“可是……”

崔腾的脸憋得更红，东海王：“崔腾，还不向陛下谢恩？”

韩孺挥手，太监们请代王退下，屋里只剩下侍卫与寥寥数人。

崔腾气得脸都红了，“谁？你告诉我，谁敢这么说？”

“啊……那要是有人先打我呢？”

北军前锋三千人，人不卸甲、不解鞍，列阵迎皇帝，他们刚刚在京城得到重赏，又被皇帝召到边，这是更大的荣耀，因此呼喊“万岁”时分外响亮。

韩孺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

“不用说了。”韩孺也觉得传言来得太猛烈一些，可他不想大张旗鼓，“内有叛，外有匈，国家危难当，其它事情都不值得过分关注。崔腾，朕不允许你私下查案，更不许私下寻仇，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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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腾的郁闷却一也没减少，趁着皇帝与北军将领商议军情，他悄悄返回城里。

“嗯？”崔腾的双越瞪越大。

“遵旨。”张镜躬退下，皇帝那句“你还嫌事情不够大”已经给他一颗定心，知该怎么了。

“你还嫌事情不够大？”韩孺心里也很恼怒，恼怒的是这些权贵世家不分轻重缓急，大楚岌岌可危，他们想的却还是自家的荣辱得失，邓粹就算真有将帅之才，他也不会重用，“张镜，这件事给你办理，与代国协商，律置。”

“忍着。”韩孺生地说，他才不相信有人敢先伸手打崔腾。

张镜这才说：“代王说得没错，邓粹本来很激冠军侯夫人，可是自从昨晚的事情生以来，传言四起，都说冠军侯死于……夫人之手，甚至有人说冠军侯的儿早就被杀死，送到代国的婴儿是假冒的。”

“传言如此，没人提原因，大家好像都认为此事顺理成章。又有人说邓氏衰落，被崔家压过，邓粹因此大怒，觉得自己受到欺骗……”

崔腾却不满意，气哼哼地说：“陛下，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明显有人针对崔家……”

“谢陛下恩典。”崔腾勉，心中还是不愤，可他真怕皇帝，不敢争执。

对面的东海王使个，崔腾这时候倒也不笨，上反应过来，“也是针对陛下！否则的话，为什么要扯上冠军侯之死？”

“你什么脾气自己还不知？陛下不许你查案，是怕你坏事，换一个人，陛下才不，就让你去查、去闹、去惹事，最后一网打尽，邓家得不着好，崔家也受牵连。这么大的事情，刑官员能查不明白？你就老实等着吧。” [page]

张镜仍然低，“只是传言，暂时还没查来源。还有一说法，说是邓粹见过冠军侯夫人，所以……也受到蛊惑。”

这是韩孺早就决定的事情，他很兴能够城去与真正的将士相，晋城就像是缩小的京城，令他到窒息，如果不是反对的声音太多，他甚至想就此搬到军营里。

崔腾从来没这么愤怒过，“陛下，让我去查案吧，就算将晋城翻个底朝天，我也要将那些嚼的人通通抓起来，不让整个晋城闭嘴，我不姓崔！”

“你要是再敢打架，不任何原因，朕就将你留在边疆，十年之内不得回京，想打架就跟匈人打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