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匈人本不是邓将军的主意。”

虽然孟娥并非太医，当初停止修炼内功也来自她的建议，韩孺还是决定采纳她的建议，“好。”

皇帝终于睡着了。

“无所谓信与不信，义士岛早已变成江湖势力，江湖中的事情真真假假，全信就是傻瓜，不信则会失去许多朋友。”

韩孺躺在榻上昏昏睡，却怎么也睡不着，脑里总是突然蹦一个念将他惊醒，随之一虚汗。

“之前几天，楚军每晚都去扰匈人，今晚化虚为实，没准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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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娥摇摇，“我知陛下得的是什么病，放心。”

“不认识，但我认得他们的琴声。”孟娥说。

一……樊将军可不要来，打仗不是儿戏。”

琴声继续，皇帝这一次睡得比较熟，张有才忍不住轻声问：“陛下刚才话没说完，他觉得邓将军夜袭的目标会是什么？”

“不可。”孟娥没有给理由，“琴声能够代替内功修炼，熏香药，三五天之内陛下就能痊愈。”

韩孺腾地坐起来，又了一层虚汗，前一，差过去。

“当然不是。”孟娥正要解释，张有才回来了，她立刻闭嘴保持安静。

张有才了等了一会，蹑手蹑脚地上前，为皇帝盖上被，转小声向孟娥：“真的不用找太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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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娥没有回答，她正在学习以皇帝的方式考虑问题，这是她回到皇帝边的最重要原因。

韩孺忍不住笑了一声，“现在还信吗？”

“可大家都说这是主意，樊将军十有就是为这事来的，见陛下生病，他没敢说。”

“陛下的病与众不同，一是急火攻心，二是修炼内功已久，突然停止，以至于五脏六腑守卫空虚，因此一小小的风寒就成了重病。”

张有才本来想对皇帝说还来得及阻止夜袭，现在无话可说了，想了又想，“两千人，是守城楚军的一半，对匈人来说却是九一……”

“没事。”韩孺慢慢躺下，“既然是邓将军的主意，应该不会有错。”

孟娥站在角落里，樊撞山刚才甚至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page]

“当然，上面还有邓将军主事呢，我想来也没人听啊。”樊撞山大步离去，暗暗发誓，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打一场胜仗。

“你懂音律？”

“邓粹是守城大将，一切由他主，樊将军说了也没用。”

孟娥去，琴声很快响起，孟娥也回来，仍然站在角落中。

“陛下……”张有才不放心就这么离开。

“外面的攻城械。”孟娥想也没想，直接给答案，自己也觉得奇怪，因为之前她本没怎么考虑过这个问题。

张有才想了一会，在额上轻轻一拍，“怪不得邓将军要求所有士兵都携带火把，但是只有几十人可以燃，其他人要城之后再说，他是要火烧啊。陛下跟你说过了？”

“我去让他们继续抚琴。”孟娥说。

韩孺还能听到琴声，脑却越来越沉，喃喃：“邓粹如果真是一员大将，他的目标就不是匈人，而是……”

张有才只好退房间，快步离去。

“望气者是北方燕赵之地的术士，这些年才兴起，义士岛接得不多，琴师却是古老的行业，关东盛行已久，东海有人专门传授此艺。”

“我没事，孟娥在就行了。”

“你认识张琴师父女？”韩孺问。

“邓将军随机应变，没什么错误。”

“陛下……”张有才急忙上前要搀扶。

“皇里也有琴师，与张氏父女好像不是一路。”

皇帝如此信任邓粹，张有才很是惊讶，“陛下觉得这次夜袭能成功？”

张有才没法放心，孟娥可从来没说过自己会治病，可皇帝信任她，他也没办法。

她认为自己学得不错。(未完待续。)

“我不能恢复修炼吗？”

张有才一路跑回来，气吁吁地说：“邓将军要发起一次夜袭，亲自率军两千城。”

房间里，韩孺侧躺下，可是已经没心情再听琴，张嘴想要叫泥鳅，突然想起他已经被派去了，只好对张有才说：“你去打听一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樊将军看我得病，有话没说。”

孟娥沉默了一会，“义士岛曾经想借助神仙的力量复国，结过许多奇人异士，其中也包括一些琴师。”

“比如望气者。”

韩孺苦笑：“真的有效吗？我觉得这些香气和琴声好像没什么用，听上去也不如之前那样能够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