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好像对修炼内功有帮助，可你让我不要再练。”

“极必反，陛下并非真正的习武之人，所练内功展缓慢，但是安全，也不耗费太多力，如果被琴音动，展加快，将会得不偿失。”

“可我现在能听到全琴音了。”

“因为我帮助陛下打通任督二脉，内功虽未有太大增长，但是能受控制，陛下其实可以选择听哪琴音，不过我建议陛下还是听现在的这一为好。”

“世上真有这琴艺，能让听者受到不同的声音？”韩孺已经领教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非得有义士岛的内功，才能听到不同的琴音，张煮鹤没料到陛下会内功，他们父女的最初目的只是引诱陛下接受而已。”

“怪不得太监们不受影响，可为什么崔腾也不受影响？他只喜张琴言，对琴曲没有兴趣。”

“对琴艺我只了解这么多，张煮鹤已经猜到是我向陛下传授内功，对我非常警惕，我问不什么。”

韩孺嗯了一声，“张煮鹤也算是江湖人，会不会与缤是一伙的？”

“难说，我没有证据。”

韩孺心中的许多疑惑都得以解开，只剩下一件，严格来说这不算疑惑，因为他已经猜到答案，“是义士岛告诉你这些事情的？”

孟娥嗯了一声。

从临淄逃来之后，孟娥对皇帝面临的诸多危险了若指掌，突然间既会下毒又会解毒，韩孺只能得一个结论，“义士岛希望你能取得我的信任，然后呢？他们，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义士岛希望能有一个人时刻留在大楚皇帝边，那时候他们还料不到匈人如此顺利。”

“你呢？”

“我？我就是要取得陛下的信任。”

韩孺没法再问下去了，孟娥将一切如实相告，的确取得了皇帝的信任，至于她今后如何利用这份信任，会不会在义士岛一声令下的时候与皇帝为敌，韩孺无法预料，孟娥的任何回答也不足为凭。

“所以你就自行其事，也不告诉我一声，就了这些事情。”

“陛下希望我提前说一声？”孟娥好像有迷惑。

韩孺哭笑不得，“当然，我是皇帝，皇帝必须知一切，起码知那些生死攸关的事情。”

“可你说过，虚张声势也是帝王之术，我如果事先说明，陛下的病就不会这么像，我也无法取得缤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