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赫来说，抓捕刺客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职责是保护皇帝的安全。

皇帝太相信那名女侍卫，这让王赫不安。

刘介的房间就在皇帝卧室的隔，检查一圈之后，他回房踏实睡，这个夜晚对他来说再平常不过。

王赫不想那么多，任何人在他里都很可疑，于是将瓷哨放在嘴边，只要琴女推门去，他就哨，将刺客拿个人赃俱在。

韩孺沉默了一会，说：“床上有一个人，她未必能看真假。”

韩孺能猜到她是从谁手里得到的，缤是条老狐狸，利用张琴言试探陷阱。

王赫微微一愣，“她一去就会发现ia不在……”

韩孺这些天一直在睡觉，人倒是不困，只是觉得无聊，好在没有等太久，刺客终于现。

韩孺重新坐在凳上，靠近窗，一只睛正好对准窗纸上的小，能看到斜对面的卧房，他的卧房，也是刺客要去的地方。

他差破坏了皇帝的计划。

“嗯？”王赫将憋住的一气呼了来。

“你怎么监视？”韩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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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韩孺指着窗纸，“该怎么监视对面的情况？”

王赫松了气，皇帝的选择其实很简单，躲开刘介的过程也是无惊无险，可就因为他是皇帝，事情就大不一样了，王赫越发觉得这位皇帝非比寻常。

时间一过去，两人都不说话，安静地观察对面，院里空无一人，偶尔有巡视的侍卫经过，也是极快地，不停留。

“等等。”韩孺极小声地说。

斜对面的张琴言停在皇帝卧房门前，韩孺看不清她在什么，经验丰富的王赫却能大致猜来，同样极小声地说：“她在往屋里迷药，她怎么会有这东西？”

“朕小时候有过一只瓷哨。”韩孺微笑。 [page]

韩孺可不知中司监会如此负责，刘介对每间屋都要检查一下，有人住的必须从里面上闩，没人住的他则要推开看一。

韩孺天黑前偷偷离开卧房，躲东厢一间无人居住的屋里，张有才知情，刘介却不知，他当时被支去拿东西，回来之后给了张有才。

刘介站在门看了看，关上门，继续检查其它房间。

“你自己的事吧，不用总守在朕的边。”

“这是试探，真正的刺客还没到。”韩孺肯定地说。

王赫不在乎，韩孺有一在乎，但他必须冒这个险，今天晚上他不仅要抓刺客，还要将邓粹送城去，这两件事密相关。

韩孺起让到一边，王赫取一柄匕首，双手托着，在窗纸上轻轻划了一圈，挖一小小的圆，上收起匕首，退后几步，“ia请回。”

两名太监越走越近，王赫不知该怎么办，韩孺不想吓着刘介，站起，几步走到门边，贴墙站立，王赫站在另一边。

“是，ia。”王赫退到门，一只向外窥视，另一只仍时不时瞥皇帝一，夜中，皇帝的影只是模糊一团，像是摆在窗边的一只大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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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二更，中司监刘介走房间，带着一名提灯太监，四检查，他是一名尽职尽责的人，不到看一心里不踏实。

“我站门。”

韩孺无声地冷笑，他本不将缤看作对手，若不是为了送走邓粹，他甚至不会费心事设置埋伏。

让韩孺意外的是，刺客并非孟娥从外面引来的，而是从西厢的一间房里走，站在廊庑之下看了一会，悄无声息地向皇帝的卧房走去。

韩孺不知答案，估计孟娥也不知，她正在府外等候另一名刺客，本不知府里发生的事情。

张琴言却偏偏在这个晚上突然现，她是要引诱皇帝，还是被缤劝服而要刺杀皇帝？

王赫又是一愣，原来皇帝的准备比他想象得更充分，有一句话他没问，如果琴女就是刺客，现在躺在皇帝床上的那个人，可就要当替死鬼了。

张琴言皇帝的卧房，王赫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韩孺却已扭转目光，心里想的还是大单于。(未完待续。)

王赫对皇帝的镇定到惊讶，“我们的哨特别一些，能发不同的声音，今晚选用的鸟叫声，只有侍卫能听区别。”

虽然月光微弱，韩孺还是能认那是张琴言。

刘介推开门，另一名太监将灯笼伸来，照亮了半间屋。

“特制的瓷哨。”王赫上答。

据孟娥了解，张氏父女与缤并非一伙，留在皇帝边另有目的，而且是长久的目的，不争一时之功。

王赫上前，“ia稍让。”

韩孺坐回凳上，继续隔窗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