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邑城内外聚集的楚军已经超过十万，主力是从碎铁城赶来的南军，名义上的统帅是辟远侯张印，可他木讷吃，很难服众，朝廷又迟迟没有明确命令，只说见机行事，众将连日来争论不休，一直没有决定。

听说晋城来了一位将军，众将无不又惊又喜，全都城相迎，有人认得邓粹，第一反应是大概只有这小能逃重围，第二反应则是皇帝病急投医，怎么将他派来了？

邓粹开仍是那一句：“我是皇帝亲自任命的车骑将军，你们听说了？”

众将，的确听说过这个消息，但是没人当真。

南军的几名将领挤过来，带者问：“陛下可还安好？”

“不好，一也不好。”邓粹下，在众人簇拥下前往将军府，“吃不香、睡不熟。”

“听说陛下得了重病……”

“是吗？反正我走的时候，陛下正趁着夜满城抓捕细。”

“细？”

“嗯，一网打尽，陛下状态虽然不太好，抓几个小贼还是轻而易举。”

众将稍稍安心，南军将领又问：“陛下派你来，有何旨意？”

“旨意多着呢。”邓粹信胡说，来到将军府，与张印在门相见，互相行礼之后，并肩往里走，在大厅门转向众将：“我要与张将军单独谈几句，请诸位在外面稍待片刻。”

众将只得留在厅外，心中却有不忿，纷纷议论这位“车骑将军”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厅里，邓粹直白地对张印说：“阁下是朝中老将，但是多年来一直在别人的麾下以供驱驰，不受朝廷的信任与重视，手握大军却不知该如何使用。”

张印一下面红耳赤，偏偏吃，一急之下更说不话来。

邓粹继续：“我和你正好相反，陛下信任我，委我以重任，就是要接外的大军，请张将军把官印给我。”

“圣……圣旨呢？”张印好不容易憋一句话。

“没有圣旨，张将军之前拿到的圣旨不是一块破布吗？”

张印，但那毕竟是一圣旨，上面有皇帝宝玺之印。

“阁下愿意继续肩负挽救大楚与陛下的重任吗？阁下可有计策？阁下能让邑城众将服从命令吗？”

“你、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