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先生懂一匈语，一直在暗中探听消息，明天微臣应该能带来详情。”

“本在云梦泽。”韩孺闭睡去，那是他早晚要解决的问题，但不是现在。

“还谈什么？咱们不是早就拒绝了吗？”崔腾眉微皱，不明白匈人嘛一会打一会谈。

韩孺派人送走乔万夫。

“嗯。”孟娥的声音来自角落。

第二天下午，乔万夫来了。

韩孺放慢速度，回到半座王府，立刻召见众将，听取通报，将领们安排得很好，没有松懈，他很满意，勉励一番，让太监送走，然后是所剩无几的官，他们可说的事情不多，磕请安，恭贺陛下平安归来。 [page]

“放心，陛下，该有的排场一也不会减。”崔腾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的职责比其他人都重要。

此外的条件还有许多，匈人看上去真是要谈判。

“多在那边打探消息，朕需要清楚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大单于突然放弃攻城。”

“是，陛下。”

东海王很是惊讶，除非大单于面，皇帝当然不应该亲自参与谈判，可是将这么重要的责任给自己，东海王完全没有想到，愣了一会，郑重地说：“遵旨，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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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就是和亲，大楚必须被拐走的右贤王姬妾，并“赔偿”一位公主，作为当初和谈的延续，大单于也会将自己的几个女儿、孙女嫁给皇帝，其中一位要当皇后，起码与皇后并列。

“邓粹东征”四个字实在太简单了，韩孺迫切需要更详细的信息，好决定他在这场谈判中能让步到何程度。

夜已过，韩孺早已到虚弱无力，但是仍然正常接受张有才等太监的服侍，灯烛熄灭，太临退去，孟娥留下，谁也没有在意。

乔万夫要将大楚的回复带给大单于，临走前得到了皇帝的召见。

崔腾一瘸一拐地跟着东海王来了，等皇帝闲下来，他笑：“我还以为再见不着陛下了，正着急以后怎么跟妹妹待，结果陛下就回来了，呵呵，真好。”

大单于降低了要求：匈只要辽东一地，叛军只要齐国，其它条件没变，互通关市，每年互赠礼若匈人的礼只是象征的，大楚却要付实实在在的大量财。

大楚的使者有好几拨，都比乔万夫的官职要得多，大单于却偏偏选中他传话。

东海王了解皇帝的底线，一条一条地反驳与修改，原本就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又被添上更多的蝇小楷。

韩孺去了一趟北城，那里有许多将士伤势太重，无法前去接驾，樊撞山说不话，只能向皇帝，侍卫目勉能够坐起，皇帝免去一切礼节，劳一番，回王府休息。

他对皇帝说：“匈人终归贪利，互赠礼一条其实是大单于的底线，其它事情都有得谈。”

崔腾急不可耐，“我呢？我呢？”

“还得想个办法断绝这毒药。”

皇帝绝不让一寸领土，这是底线，至于其它条件，东海王提反对，只是为了讨价还价。

“大单于要谈判。”韩孺说。

乔万夫得到大单于的欣赏，是因为他详细计算了匈人一年的用度，草原能解决多少，又需要从大楚得到多少，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比匈人自己还要了然于。

“大概明天会来人，外的军情肯定对匈人十分不利。”韩孺想了一会，对一直没走的蔡兴海说：“明天起，密切监视匈人动向，若有调兵迹象，随时上报。”

“大楚负担得起吗？”

乔万夫并非官员，但他久在敖仓为官，能够大致推算整个大楚的产，“现在的数额太大，酌减三到五成，大楚能够负担得起，但是要接连几年风调雨顺才行。”

“你……把仪卫重新整顿起来。”

“大单于提新条件了？”东海王很清楚，大楚驱逐匈人或许不用谈判，想解除晋城之围、保住皇帝的命，却只有谈判一途。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嘴，韩孺张咽下，过了一会他说：“这件事不要对外人说。”

“我了一些解药，随时可用，但这不是本。”

韩孺又对东海王说：“你与城中官员商量一个谈判方案，从今以后，由你代替朕与匈人谈判。”

将士之间的战斗暂告结束，另一场战斗才刚刚开始。(未完待续。)

崔腾不会说话，这时却没人埋怨他，连东海王也只是笑着摇，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危险尚未解除，可是皇帝能回来，大家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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