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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议事结束得比较早，天还没黑，厅里的人陆续告退，大分晁鲸都认得，还是东海王、崔腾那些人，只有几位武将是新面孔，一边走一边争论，但是神采飞扬，个个都很得意，显然蒙获圣恩，极为激。

韩孺真的惊讶了，“你这小……你这番话拿去能个好价钱。”

太监去传旨，晁鲸忍不住问：“陛下看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我也应该学什么。”晁鲸喃喃，读书写字立刻就被否决，他更喜当将军，而且是指挥整支军队的大将，威风凛凛，“还能抢匈女人老婆……”他嘿嘿笑了两声，心中已有“抢夺”目标。

韩孺看完一卷，放下书籍，说：“你刚才看到那几位将军时频频，想必是觉得他们不错？”

现在是下午，皇帝肯定正和一群人商议正事，晁鲸识趣地等在外面，他不到太监那样一站就是几个时辰，等了一会，席地坐在台阶上，望着院中间正在凋零的大槐树，突然觉有冷，突然又有后悔，不该将那一小包金扔还给中书令。

皇帝又在看书，晁鲸佩服得五投地，除非刀架在脖上，他一行字也看不去。

看过宰相的建议之后，韩孺得结论，申明志对南直劲一无所知，让中书省官员突然改变主意的只能是南直劲本人，一切的关键都在这名老吏上。(未完待续。)/p

晁鲸这才想起自己为何急急忙忙地赶来，一拍脑门，“怪事一桩，中书令不仅没拿来金，还要将从前的金要回去，还向我哭穷。”

韩孺笑：“你能猜朕的心事？”

晁鲸动作快，没一会工夫就和两名太监捧来几摞奏章，全堆在书桌上。

“猜不到，可我知陛下的喜好。像柴悦、房大业、邓粹这些能大将的人，哪个不是自信满满？谁也没说跟陛下见一面就兴采烈的，那几位，架势是有了，可是显得太兴了一些，不够沉稳，在陛下心目中只怕难称大将，多……算是樊将军那样的人，可是又不如樊将军大威猛。”

厅里声音涨，晁鲸听得来，里面的人议论得很烈，皇帝很有可能找到了合适的军大将。

韩孺，“中书省的金送到你那里了？”

“去把今天的奏章都拿来。”韩孺命令，下午聊得比较闹，好多奏章他还没来得阅览。

韩孺，没有回答，也没让晁鲸离开。

“嗯，又又壮，肤晒得比我还黑，一看就是真能打仗的将军，可我觉得陛下未必对他们满意。”

听完晁鲸的讲述，韩孺陷沉思，中书省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突然收手，回想起来，这几天他什么都没，唯一可能想法的举动，就是昨天傍晚时分批复的那份奏章。

“陛下真会开玩笑，谁买这玩意儿啊？”晁鲸笑，一没明白皇帝的意思。

太监宣晁鲸见驾，晁鲸立刻起来，小跑着正厅，后面的太监叫：“书房，陛下在书房，你急什么啊？”

韩孺一份份查阅，终于第二摞奏章的偏下层找到了那份奏章，他的批复还在，后面又附上一张纸，上面写着宰相申明志的建议。

中书省通过吏尚书送上来奏章，希望将南直劲除名，韩孺当时了批复，要宰相提置意见。

韩孺放下奏章，无人可以商议，只能自己沉思默想，良久之后，他说：“召中书舍人南直劲。”

院里却没有张气氛，还是那几名熟悉的太监守在厅外，除了提醒晁鲸不要跑，没别的表示，更没看他的腰牌。

自从南直劲被扣押在倦侯府里，这还是皇帝第一次要见他。

韩孺也不解释，说：“不怎样，对外面风一定要严，不得随意朕的任何事情。”

蔡兴海是太监，在里待过很长时间，懂得比较多。

晁鲸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去，似有意地。

“那是当然，蔡将军早就提醒过我们，就算都是陛下边的人，也不准彼此谈论陛下的事，对外人更不行，他说这是最基本的规矩，他若是听到谁嚼，立刻革除，永不录用。”

“陛下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没看到？”晁鲸一边问一边厅，跑向后书房。

申明志严厉斥责了南直劲的鲁莽，认为他不再中书舍人，可撞碎晶瓶毕竟不是重罪，没必要除名，念他是多年老吏，可调去城门夜间值守，以观后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