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直劲心中却是一震，差又要跪下，沉默了一会，说：“赵若素虽然年轻些，但是见解独到，比微臣更适合参谋政务。”

“第一位，狄开，南越郡军都尉，为将多年，今年五十有三，颇通战，曾与海盗三战，每战皆胜，先后斩首总共一百六十七级，获船十七艘。你觉得怎么样？”

南直劲没持住，再次跪下，皇帝命他平，他只好又站起来，“微臣愚见，以为赵若素失踪必有其它原因，绝非躲避陛下？”

臣与其他同僚一样，熟悉各类公文，能够迅速挑问题，或退回、或修改，保证送至陛下与宰相面前的公文合乎规范。”

“孤军，其功缺少友军佐证，亲父荐，难免夸大其辞，微臣以为该更多调查。” [page]

皇帝很满意，抬手：“瞧，这就是朕所需要的：判断一名将军合不合格，未必非得看他的军功，一名合格的中书省官吏，也能给朕极好的参谋，比如你南直劲，比如之前的赵若素。”

“武帝后期四海晏平，外无敌，内无大盗，赖都尉在那时选择投笔从戎，必有特殊原因，微臣建议陛下先查清楚。”

“微臣记得此人，赖都尉想必写过疏策吧？”

韩孺当然不是随便拐弯抹角，对这三人他觉得都不错，但也都不是完全满意，真的需要一些外人的建议，南直劲刚才那些分析，对他颇有启发。

“是，陛下。”南直劲发现还是老老实实地顺着皇帝的心意说话为妙。

南直劲稍一沉，“那上面有说俘虏多少？”

“可惜，这么优秀的一位中书舍人，先是辞官不，随后消失不见，朕百思不得其解，难朕错了什么，以至于天下英俊纷纷远遁？”

“嗯，第二位，燕朋师，来自东海国，二十有五，步军都尉，曾参与几个月前的平之战，独率一船，海数百里，击破敌舟二十几艘，杀敌三百余人，俘虏一百七十四人，现任督造将军，监督东海国造船，前日奉旨京。”

韩孺笑：“对这位赖冰文，你怎么看？”

“你既然记得赖冰文这个人，不记得他当时为何弃文从武、远离京城吗？”

“微臣不记得，微臣天喜静，平时不与人往，对朝中大事小情极少了解，只对名字有印象。”

“平海盗策，这三人都写了，赖冰文被兵评为一等，朕也以为如此。这些疏策就是你送来的。”

“父。”

中书省掌公文来往，该记的记、该忘的忘，这也是一本事，至于皇帝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燕朋师……与东海国相燕康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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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只看格式是否合乎规范、文字是否有错漏，对内容不甚上心。”

“没有。”

“这样就好。你和赵若素同在中书省为臣，应该比较熟悉，你觉得他还

“嗯，这才像个样。你就从中书舍人的角度给朕参谋一下。”

“地方上不会少录此项，没有提及，那就是没有俘虏，这或者说明海盗顽抗，不愿投降，或者说明这位狄将军嗜杀。”

拐了一个大弯，皇帝终于及到了正题。

“好。第三位，赖冰文，三十八岁，原齐国、现临淄国都尉，叛之时，以三百人独守临海一座军镇，退敌十五次，令海盗不得登陆，只能绕行它，这上面说他曾是文臣，武帝时投笔从戎，迄今十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