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韩孺怒，自己一直觉得边可信之人太少，赵若素竟然说太多！(未完待续。)/p

赵若素安立命的本事就是察言观，一旦变成“草民”之后，却一也不懂脸，又：“陛下边还有一大隐患，若不早梳理，必成大患。”

“无妨，你负责猜测就好。”韩孺另有办法，太监景耀正在东海国，如果他真像杨奉、刘介二人所说的那么擅长收集情报，就该找在燕朋师背后立功的人是谁。

韩孺讶然，“朕将勤政殿留给了宰相，对大臣的建议极少驳回，你却觉得朕抓得太？”

“哦？”韩孺又有兴趣了。

“赵若素，你已辞去中书舍人之职，尚未获任为府丞，所以你现在不是‘微臣’，而是‘草民’。”韩孺听赵若素似有难言之，因此先给他解除一层束缚。

“没关系，站在普通人或者中书舍人的角度去想。”

“陛下虚设勤政殿，另立倦侯府，事实上已经将宰相与朝廷到了角落里。”

燕朋师的话题暂告结束，韩孺留下赵若素不只是为了评价一位将军，“中书省经常揣朕的心意，看上去颇为成功，说说朕的不足吧。”

韩孺笑：“一直以来，大楚的确是这么的，可是有一个问题：军镇分布过于稀疏，起不到阻止作用，海盗舟船众多，有大有小，能从各上岸，若想完全封堵，非得沿海遍布军镇不可，可是所需人力、力太多，即便是武帝最盛之时，也不到。”

韩孺没吱声，他有失望，赵若素的建议过于死板，与读书人和大臣并无二致，表面上抬了皇帝，其实是一架空，在上的权力，相当于没有的权力。

“燕朋师想到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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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素想了一会，“微臣对军事了解不多，听上去倒是很有理。”

“皇权在上不在下，陛下亲自办剿匪之事，成，则陛下无功可领，败，则陛下威名受损。陛下理应居群臣之上，大臣各领一面，陛下总领全局，宰相为辅。”

“他还说，海盗有一肋。海上浩浩，除了渔船与偶尔的商船，并无太多可劫之，所以海盗常要上岸，陆地才是海盗的养家本。赵若素，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付海盗？” [page]

韩孺叹息一声，“这样一个人，会冒领军功吗？”

“拦不住，也不用拦，放他们登岸，陆上的城镇乡村尽量抵抗，抵抗不了，就只好认命。各地得到消息，尽快通知海上的军，就近署，堵截海盗的回路。但凡海盗登岸，必有大船来往接应，将大船击毁，海盗即成陆匪，而且连营寨都没有，该怎么剿灭就怎么剿灭。几次之后，海盗发现无利可图，风险又太大，自然远遁，不敢再靠近海岸。”

赵若素微微一愣，随后：“草民以为，陛下将朝廷抓得太了。”

赵若素：“请陛下回忆一下，燕朋师是顺着陛下有问必答，还是一有机会就大谈特谈，全不顾及他人疑问？”

一些的舟船可在海上飘数月甚至一年无需靠岸，实在不行，也可以前往远海岛屿停留，所谓‘人走庙随’，因此极难剿灭。”

韩孺，“他说关于海盗的传言很多，都说那是一群不怕死的凶神恶煞，可是依他所见所闻，海盗并无特别之，同样贪生怕死，他们登岸劫掠，是为了活着享受，不是为了死后陪葬，因此总是尽量避开官军，专劫不设防的村庄与小城。燕朋师建议，建立三支以上的军，每军得大船三十到五十艘，中小船若，驻扎在离岸数十里的岛上。”

“这样的军，怕是拦不住海盗登岸吧？”

“微臣不敢妄下断言，但燕朋师所言确有理。”

“只能猜测，即便是微臣从东海国的奏章中看破绽，也算不得明确的证据。”

赵若素躬：“微臣……”

“嗯……沿海多设军镇，阻止海盗登岸？”

韩孺认真想了一会，再叹息一声，“朕秉持中立，极少开，燕朋师大谈特谈，别人不话。这么说，是别人写好平海盗策，他记下来而已？”

韩孺看重赵若素，却不觉得自己错，笑：“依你之见，朕该怎么？”

“微臣不是很了解……”

赵若素上前一步，拱手：“草民以为，陛下边近臣太多，如东海王、崔腾之辈，并无显官要职，却常居陛下左右，臣也太多，且多是阉宦，其心暗，今日为陛下卖命奔走，它日必求回报，陛下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