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公能调查到韩稠的枕边人？”韩孺真有惊讶了。

东海王笑了两声，随后收起笑容，“我是看到景耀才想起来的，景公久在中，了解韩稠的不少事情，其实还有一个人，不仅了解韩稠，还极可能与他有过直接往来，没准掌握着什么把柄，陛下若能……”

接着他又说自己年轻，学业未成，仍需要圣人的教导，因此得找一位合格的帝师。同样，他也没有提人选，以瞿晰的资历与地位，也必在侯选名单中。

次日一早，今冬的第一场雪不期而至，不大，在地面铺了薄薄一层，凡是能与皇帝说上话的人，无不贺喜，以为瑞雪兆丰年，更会说话的人则联想到昨天的太后省亲，声称这是上天应。

韩在洛为官，在京城必须得有靠山，可是像申明志等大臣，只是不说他坏话而已，不可能真的全力保他。

勤政殿里，申明志等人先是拜贺太后省亲盛事，然后也赞了今晨的瑞雪，韩孺振作神，提御史的任命问题，他不说人选，让宰相拟名单，他知，吏尚书冯举必在其中。

韩稠的靠山得更大一些，他讨好慈宁太后时手段纯熟，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事，极可能之前也讨好过另一位太后。

韩孺刚轿里坐定，张有才过来说：“东海王守在门，想见陛下。”

“原来如此。”东海王平淡地说。

书房已经收拾好了，韩孺今晚却不想在这里就寝，他这一天想的事情太多，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于是转到卧房。

东海王又将“雕像”拽回皇帝的前。

“别废话，合不合适由朕定夺，你想到什么，说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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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耀只好继续解释：“韩稠的枕边人其实只是一些仆，连侍妾都算不上，一时得，过后就遭抛弃，有一些甚至被送给他人，心中不能没有怨气，只需找对人，稍加劝说，没准能打听消息。”

应付韩稠的计策还没想来，这两人先明争暗斗上了。

上官太后久已淡韩孺的视线，虽然规矩他每隔五天至少要一次给两位太后请安，可他里的太后只有母亲一人，另一位与雕像无异。

副都尉王赫随行，持要留在皇帝边，虽然刺客已经全落网，他却仍然无法安心，仍记挂着“皇帝边的人”，他不相信之前的俘虏只是在，总觉得还有余党隐藏。

景耀稍一犹豫，倒不是他想保密，而是有些事情不适合对皇帝说，可当今皇帝不比寻常，他还是回：“韩稠好，可能会不小心将一些话给枕边人。” [page]

（今日一更，望周知。难得好天气，门走一走。）(未完待续。)

又聊了一会，韩孺让两人退下，各思对策，明日再议。

景耀正：“老哪能提前猜到陛下的想法？老只是在中待得久了，听说了一事情，韩稠一直掌洛，名声甚大，老听到的传言自然也多一些。”

今晚侍寝的是佟青娥，她因为立功才由女被封嫔妃，比皇帝大几岁，却没有相应的镇定，每次见到皇帝都是既张又害羞，还有一恐惧。

东海王一手掀开轿帘，探来，向皇帝行礼，“我想了一个晚上，觉得陛下想速战速决，恐怕只有一个办法。”

韩孺倒不着急，但是比往常提前离开，他要与皇后一块去崔府看望受伤的大将军崔宏。

韩孺跟她没什么话说，躺在舒适的床上，心里还是千万绪，好一会才睡着。

正如赵若素所说，若规矩来，许多事情都会非常简单，君臣毫无争议，唯一的缺是慢，明明是必然之事，议政大臣们却不肯立刻说来，而是要商议多次，拟名单怎么也要三五天。

“别说了，你的办法的确不合适，再去想。”

“是，陛下。今天真冷，可这场雪也真好，银装素裹，预示大楚之兴。”东海王笑着放下轿帘。

韩孺嗯了一声，张有才去将东海王叫来。

“说。”

东海王笑：“景公对韩稠很了解啊，你早知会受陛下召见，所以提前了功课，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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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要去勤政殿，发得比较早，天才蒙蒙亮。他更喜骑，可蔡兴海等人于安全考虑，更希望皇帝乘轿，韩孺没有持己见。

母亲一直对上官太后保持谦卑态度，韩孺却不愿向从前的敌人低，更不想向她求助。

韩孺明白东海王说的是谁。

，问：“你打算怎么调查？”

东海王沉片刻，“算了，本来觉得不错，仔细一想，不太合适，请陛下恕罪，容我再想一想。”

韩孺，不再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