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腾犹豫了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陛下怪你，但是也原谅你。”

“上官太后？都是谣言，没有真凭实据。”

平恩侯夫人，觉得东海王所言极是。(未完待续。)/p

崔腾不吱声，也不任何表情，要说戒心，他现在就十分提防东海王，连自己的虚弱都快忘了，在床上坐了好一会，竟然没有躺下。

“陛下为什么放过崔家？”

“你小还是那么有无珠，当面不识好人心。我是来指迷津的，告诉你一声：你还是陛下的臣，整个崔家的存亡都寄托在你上。”

“我又不是你这样的臣，陛下当然不会对我说这些事情。”东海王指指自己的睛，“我比你看得透，一直如此，这一你总得承认吧？”

“你究竟想说什么？”崔腾又糊涂了。

“果然无罪？”

“我已经给你过主意。”东海王平淡地说。

“陛下后来跟我说了，他遇刺之时在想是谁教给我侄儿那剿匪之计，昏迷的时候一直不忘，所以醒来就叫我的名字。我说是燕朋师，他从前住在我家，结果陛下却选用了燕朋师的一名仆人，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东海王不再多说，转离开，也不向舅舅告辞，径回自家，刚家门不久，平恩侯夫人就追过来，满脸堆笑，“我就说我没看错人，好兄弟一走，崔腾跟疯了一样，能跑能，哪还有半病样？家里人正看着他，让他吃东西，要不然他立刻就会跑去皇见陛下。好兄弟，你真是……妙手神医啊。”

东海王回到床前，“我先问你一件事情，你如实回答，然后我再告诉你为何所迷。”

“你的话只对一半，表妹与陛下一往情，可是成亲多年，中第一个怀的人却不是皇后。”

“陛下初愈，正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当臣的就算爬也得爬过去，你是臣，更应以作则，只要还有一气就得去服侍陛下，你却躺在床上不肯起来，算不算装病？”

“因为崔家无罪。”崔腾上。

“你再想一想，陛下清醒之初，为什么一直念你的名字？”

“刺驾发生在崔府，刺客是你底下的人，换成任何一位皇帝，都会给崔家定下死罪，皇后也会被废，将你街问斩，陛下却破天荒地宽宏大量，这不是原谅是什么？”

“可你倒好，居然不领情，装病躲着不见陛下，真是不知满足。”

崔腾承认东海王比自己聪明，若有期待地问：“陛下真的原谅我？”

崔腾愣了一会，慢慢地，一气从心底生起，逐渐漫延至整个躯，“陛下……不怪我引来刺客？不怪我救驾迟缓？”

“这倒是事实，而且我不久，陛下特意派孟娥告诉我真相，说陛下当时是在装糊涂，免得我太害怕……咦？我为什么对你说这些？你小还是那么险，故意我的话吧？”

“臣”不是好字，东海王每次说到的时候，语气中都带着讥讽，崔腾却一也不在乎，甚至喜这个称呼，喃喃：“对对，我得去见陛下，立刻就去，陛下需要我……”

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病？有话别说半截啊。” [page]

平恩侯夫人接着叹了气，“可刺驾的影响还是太大了，慈宁太后更不信任崔家人，对我的好也没了，一直不允许我。”

东海王笑纳，他与崔腾常在皇帝面前争，最了解崔腾的心事，过去聊了一会，一猜就中。

“这里没有外人，咱们私下说，陛下对舅舅执掌南军一直存有戒心，这总没错吧？”

“真的？你和陛下谈过？陛下说过什么？”

“因为我妹妹，她是皇后，与陛下是患难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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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王笑：“笨，我说的就是你啊，陛下放过崔家，安抚的不是舅舅，也不只是皇后，最重要的原因是你。”

“原来如此，可是不怎么说，陛下还是第一个想到了你，不是别人，对不对？”

“对你，我可不保证说实话，不过你问吧。”

崔腾大声呼喊外面的仆人，这就要穿衣、穿靴。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东海王装不耐烦的样，“景耀是中老人，他若说什么都不掌握，那必定是因为你没取得他的信任。”

“我？”崔腾想了一会，“我可没那么大的面。”

“我不是装病，我是真病，真的，咳咳……”崔腾咳了两声，自己也觉得奇怪，平时说这么多话早就脑胀，今天却是越说越兴奋，没有半疲意。

“借着这个机会，陛下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收回兵权，陛下却没有这么，舅舅三次上书乞骸骨，陛下都给退了回来，这是真要挽留舅舅，并非寻常的敷衍。陛下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