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初一两天，他让麾下将士休息，初二一早，突然下令征，目标直指一座位险要之地的贼寨，当众发誓说，如果再无战功，立刻割下自己的颅，让别人带回京城向皇帝请罪，如果立功，必然重赏众将士，绝不虚度新年。

黄普公攻下的寨极其重要，此寨一破，栾半雄所在的主暴在楚军面前，另一路楚军大将邵克俭原打算用半年时间逐寨攻到此，却被黄普公抢了先。

云梦泽贼寨众多，互相支援，黄普公算好了路径与时间，接连伏击三援匪，皆大破之。

西方的正天向大楚的“伪天”发通牒，命他俯首称臣，亲往西方朝拜。(未完待续。)/p

以韩息的份，只是一名不得志的宗室弟，连新袍都穿不起，自然没人愿意拉拢他。

这一战大获全胜，贼寨完全没料到会在这一天遭到攻。

“朕犹豫未定，因此很想清那边的情形。”

活儿很辛苦，比不上当盗自在，但是事成之后，人人都能分得田地，据情况，免租一年到五年，从此成为良民，不用再提心吊胆，因此引不少人，等楚军发动攻势，接受招安的人更多了。

在敌我双方中，皇帝选了一位不可靠的将军。

神鬼大单于是匈人的叫法，使者对主人的称呼更复杂，译成楚文，大概就是“天上诸神唯一真实的儿”，他们自己指定了一个简单的称号正天。

看到最后，韩孺既愤怒，又觉得可笑。

韩踵双手握着拐杖，仰想了一会，他不是故意这个姿态，实在是因为腰背驼得严重，如果低，就只能对着下面的凳说话了。

韩孺只见过韩息一面，印象与宗正卿完全一样，那个人太固执。

除此之外，韩孺不了什么，只能耐心等待。

桓帝之后，大楚发生过几次危机，韩孺的确没看到过韩息的影。

“陛下真相信极西之地有着一敌，对大楚虎视眈眈？”

听闻前方消息，邵克俭等人大吃一惊，一开始本不相信，再三确认之后，立刻派兵支援。

杨奉当然明白这个理，早在皇帝提醒之前，就已派手专门保护军中将领，尤其是黄普公。

公文送到京城时，云梦泽战事正酣，楚军正在攻克各座小寨，对主寨渐成包围之势。

韩踵继续：“任何代价？这可不是宗室弟、为人臣者该说的话，于是老臣将他驱逐府，曾有一段时间一直关注着他，希望他不要铤而走险。后来发现他也就是嘴上说大话，真需要铤而走险者的人，也看不上他。”

总之云梦泽大势已定，韩孺一连数日忙于应对此事，督促朝廷各大司给予合，几乎忘了神鬼大单于的使者。

可圣旨不会被遗忘，礼领旨之后尽职尽责，十天之后送上来一份奏章，前半分内容都在讲述这批使者的不可信，后半分才转述使者的言语，并且逐条加以批驳。

新年算是过去了，韩孺又拾起从前的事务。

“朕明白。”韩孺送走了宗正卿，又叫来金纯忠，让他向匈那边写信，说明情况，并且询问一下他们的反应。

“韩息愿意为朕使极西之地。”韩孺说。

杨奉策划的盟主大会居然没受影响，还在行中，而且地就定于云梦泽主寨里，栾半雄似乎真将盟主当回事，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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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很兴自己没有选错人，立刻传旨重赏黄普公之军，同时给杨奉发急信，让他注意保护黄普公，栾半雄战场上打不过，极可能又派刺客。

说，只要他放弃争取侯位，可以推荐他到外地为官，个县令什么的，或者从军，从参将起，积功升迁，也有封侯的可能。可他不同意，非要先恢复安侯。我问他有什么理由，他却说不来，只说自己任何代价都肯付。”

可黄普公自有打法，三次试探虽未立功，他却大致摸清了群盗的格局、作战方式以及地形地势。

并非整个天下都沉浸在节日气氛中，云楚泽开战了，黄普公不是那先谋后断的将军，到任的第三天就率领一支军队向一座贼寨攻，无功而返，此后又分别向不同的寨发起两次攻势，都没取得成果。

卓如鹤那边也有消息，趁着新年，他以朝廷的名义招安了大批盗，发给银两，让他们回家过年，初二归队，集中在一起疏浚河、建立新城、开垦荒地，一切费用都由官府承担。

韩踵又想了一会，“要说领军作战、治理地方，老臣绝不推荐韩息，至于使远方、险地，以韩息的固执劲儿，或许还真能成事。只有一件，陛下真愿意恢复安侯吗？韩息认准的事情，是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