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耳目，书中有一篇弱，专门论述看上去最为大的皇帝如何漏百，没提人，看上去却很像是在说武帝。

两结论谁也说不服对方，圣军师是后一派，武帝驾崩之后，大楚急剧衰落，在他看来，正是弱篇所预言到的情况。

“‘者求刚，刚则易折’，遇到平庸的皇帝，大楚会慢慢大，然后慢慢衰落，遇到武帝这样的皇帝，兴盛得快，败亡得也快。武帝一朝的臣，个个明哲保，都不事，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金纯忠冷笑一声，“可你们还是失败了，一败涂地。”

“一败涂地，望气者已经所剩无几，否则的话，就算死，我也不会向你说这些。”圣军师长叹一声，又躺下了，还剩小半壶酒没喝。

金纯忠收拾好东西，“栾半雄声称‘书能杀人’，他在书中给杨公设下了陷阱。”

“改天再说吧，我现在没心情。”

金纯忠没有求，与皇帝一样，他也不太相信杨奉会上当。

接下来几天，金纯忠很忙，几乎天天留在刑，旁听一项项判决。

刺驾与造反都是不可赦的重罪，上百人因此被叛死刑，犯栾半雄十日后斩，圣军师等要犯也定在同一天陪斩，剩下的人则正常程序秋后决。

云梦泽群盗即将烟消云散，朝廷的关注重已转为如何治理那片沼泽，以免其再度成为盗匪的藏之地。

皇帝从狩猎场的第二天，金纯忠才腾空来，又带着酒去见圣军师。

圣军师情绪不错，鼓掌迎，锁链哗啦啦直响，开怀大吃大喝，甚至邀请金纯忠加。

金纯忠婉拒，“我吃过了。”

“嗯，反正你好吃好喝的日多得是。”圣军师这细嚼慢咽，吃过之后，将杯盘推开，“有书就有写书之人，直到现在，我也相信写书者还活着。栾半雄大概就是要用这一招诱骗杨奉去找写书者。”

圣军师伸了个懒腰，今天不打算长篇大论，“杨奉不会上当的，没准他对这本书的了解比我还多。”

“什么意思？”金纯忠察觉到圣军师话中有话。

“照淳于这本书记载的手段，我们游说诸侯、大臣与盗，几乎步步成功，唯独到了造反这一步，失败了。你可以说我们时运不济，也可以说当今皇帝人意料，如果不是他当皇帝，我们很可能就成功了。”

圣军师抓住锁链，脸上的神情仍不甘心，“望气者时运不济，和当今皇帝掌权，都与同一个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