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孺对着烛光仔细看剑，顺手将剑鞘放在桌上。

一共四块，背面都被涂黑，正面写着一个字，分别是“手”、“请”、“枭”、“收”。

凌云阁足够大，她睡在隔的房间里。

韩孺摇摇，“他是要我牢牢记住这个故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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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线索？”

“你又在给我难题，这连题目都不肯告诉我了。”韩孺喃喃自语，想当初，杨奉经常给皇帝题，每一都需要思考数日甚至一个月。

景耀吃惊地看向皇帝。

韩孺上床躺下。

韩孺没法忘掉杨奉，查真相，突然变得比天下大事更加重要。

韩孺仍觉得不够，又叫来太监景耀。

“继续调查。”

孟娥更糊涂了，“杨公真没有必要这样。”

韩孺一惊。

韩孺当她已经走了，盯着残书看了许久，突然站起，拿起太祖宝剑，剑鞘。

景耀曾经查过孟徹、孟娥的来历，得到的消息都很准。

韩孺沉默了一会，如果这就是杨奉的目的，这名太监的确成功了，韩孺已经没办法将故事从心里去除。

“是，陛下。事隔遥远，这可能需要一时间。”

“有一些，都不连贯，说明不了什么。”

“朕不着急，但你要认真调查。”

太祖宝剑同样接受过检查，但是从晁鲸开始，所有人对这柄剑都十分尊敬，每次剑鞘，无不小心翼翼，一直没有带里面的碎纸片。

孟娥退下，没有去休息，仍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皇帝。

纸片比指盖还小，一面被涂黑，翻过来另一面还有字，一个“手”字。

“他不能让晁鲸直接转述给陛下吗？”

“没有那么简单，杨奉肯定是想对我说什么，内容都在这个故事里。”

剑是好剑，正因为太好，反而舍不得使用，韩孺轻叹一声，打算收剑鞘，一低，看到剑鞘多了一块小纸片。

“杨奉没有问题，朕只是想知他的家人在哪，杨奉说过他有一个儿。”

韩孺简单地排列一下，变成“请收手枭”四字。

“战场上拼的是弓弩长枪，偶有近战，砍刀也比剑更好用。江湖人喜用剑，太祖或许一直还当自己是豪侠。”

剑还是寒光四，落盗手中的时候，似乎没有被使用过。

望气者林坤山曾经罪立功，前往云梦泽帮助杨奉剿匪，或许他能解读那个故事，从而破解杨奉留下的题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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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景耀退下，很兴接到这项任务，他也对杨奉兴趣，一直就想查个清楚，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孟娥走到桌前，将宝剑收鞘中，看了一四块纸片，重新排列一下，变成“枭请收手”，随后打，伸手熄蜡烛，摸黑走房间。

“调查过，但是很快就被慈顺太后叫停。”

“嘿，淳于枭让朕收手，不要再追查他的下落。”韩孺冷笑，接下来更迷惑了。

次日下午，韩孺召来金纯忠，“你亲自跑一趟，查明杨奉之死有没有可疑之。”

如此推测，纸片就不是杨奉死亡当晚放去的，他那时起床都很困难，不可能别的事情。

笑，“如果这是杨奉故布疑阵呢？”

杨奉死了，曾经读过那本书的圣军师、栾半雄也都被决，可是还有一个人活着，他虽然没读过此书，但是多少能明白其中的意义。

韩孺放下剑，拿起剑鞘倒放，轻轻磕了两下，鞘内又掉来几块纸片。

孟娥却记得，一声不吭。

孟娥没听明白。

据晁鲸所说，他一个月前到达军寨的当天，就从杨奉手里拿到了太祖宝剑，自此之后，剑不离，杨奉也从来没有再要去。

韩孺解释：“可能本就没有什么刺客，杨奉自病重，为了给我留下一个刻印象，所以亲手制造了暗害的假象。”

“你去休息吧，我待会也要睡了。”

“景公可曾调查过杨奉的来历？”

韩孺仍觉得不够，杨奉给皇帝了一题，韩孺就要以皇帝的份加以思考、解决。

“这是一柄好剑，但是没什么用。”韩孺忘了孟娥已经“不在”，又对她说话。

金纯忠领命，这是一个耗时的艰任务，他得重走杨奉的京之路，询问每一位在最后一个月里与杨奉接过的人。

“杨奉是个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