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个多时辰金纯忠告辞。

“殷相的长在礼任职吧？”金纯忠记得，殷无害的长名叫殷措，在礼领闲职，不过五品，在京城这算是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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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阖微微一愣，这样的问话有瞧不起人，于是他笑得更加大声，笑毕说：“金兄谨慎，终归还是不肯相信我，也对，宋某湖县鄙夫，当地人视为豪杰，在京城看来，不过是寻常百姓。我再说一人，金兄觉得够不够大。”

“蒋兵究竟想让我在陛下面前说什么，宋兄也得给我提个醒儿，别拿了银办不好事情，反而惹麻烦。”

金纯忠摇拒绝，“心领了，在下不好这儿，宋兄不必费心。”

宋阖每到尴尬时就放声大笑，“金兄真会说话。”他的笑声来得快，去得也快，“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金兄还不明白我们湖县想买什么吗？金兄为何而来，我们自然就要买什么。”

他的几名随从没闲着，一回到客栈就对他说：“原来这个宋阖不是什么大人，他妹给殷措当妾，他也就在县里抖抖威风。”

“哈哈，金兄不问，我也不说，既然问了，实不相瞒，前宰相殷大人乃是舍妹的公公。”

殷家绝没有这等本事，金纯忠相信宋阖背后另有他人撑腰。

金纯忠眉微皱，宋阖笑着解释：“金兄背靠大树，可也得有树上的枝枝叶叶遮挡，才好乘凉。像东海王、崔二公，哪个不是亲友遍布朝廷？他们升官，而金兄止步，原因就在这里。”

宋阖继续：“有些事情呢，我也不好明说，只请金兄回京之后多看多听，殷大人是过世了，殷家可没倒。”

金纯忠再怎么引诱，宋阖也不肯多说，只是劝酒，说些女人的下话。

金纯忠笑着。

“金兄多虑了，我们又不是让金兄什么、说什么，只要一句‘并无异常’。”

“当然，我没事白十万两银嘛，闲得吗？”宋阖有喝多了。

两人推杯换盏，越聊越投机，酒过三巡，金纯忠问：“别怪我多心，还得多问一句，这十万两……蒋兵会认吧？”

“没错，殷大爷就是舍妹的夫婿，不过请金兄将光放长远些，不三年，殷大爷必定升。”

金纯忠自己不愿官，皇帝想让他去刑，他也拒绝，只是偶尔与刑吏们合，这时却：“为何？”

宋阖大着说：“跟蒋大人……没多大关系，但他会谢金兄，反正金兄只要对皇帝说……说湖县一切正常，就……就行了。”

“不是不信，只是……初到贵地，不了解这里的风俗宋大官人以为多的官算是‘大官’？”

“朝中无人。”

朝中姓蒋的大臣有几位，官职最者是兵尚书将英，金纯忠先想到他。

蒋英掌兵十几年，并非世家，却与朝中各大势族都沾亲带故，的确是大树上的一“枝”。

金纯忠更加纳闷，脸上却不动声，寻思了一会，“阁下既然知我是在为谁事，就该明白我担着多大的系，一次买卖，可能就要了我的命。” [page]

宋阖伸手沾了一酒，在桌上写了一个字，笔划较多，金纯忠扭过才看清那是一个“蒋”字。

金纯忠笑了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宋阖大喜，立刻陪着喝了一杯，“金兄是明白人。可惜此地没什么好货，不过也巧，前些日从京城来了一位绝，待会送到金兄房中，若是看得过，床也好。”

宋阖瞧了金纯忠的冷淡，“果然是陛下边的人，界够。前宰相不是现宰相，就算殷大人的儿亲自面又能怎样？”

金纯忠在湖县逛了好几天，可没看任何异常，沉默不语，等对方多透一些内容。

“金兄不相信我？”宋阖瞪起睛，一副将要发怒的样。

一名土财主，竟然能说这话，金纯忠越发惊讶，扭向门的随从示意，让他退下，然后拱手：“恕在下有不识泰山，宋大官人攀的是哪枝叶？”

“蒋兵？”

金纯忠越发迷惑不解，宋阖究竟在替谁说话？以为皇帝在调查什么？(未完待续。)

宋阖，“舍妹嫁与殷大爷为妻，殷大爷的女儿嫁蒋府，亲如一家，至于蒋大人，不用我多说了吧？”

金纯忠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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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阖探向前，“金兄跟随上面够久了，别人加官晋爵，金兄还是一名常侍，为何？”

钱，我就去再一批。”

金纯忠大失所望，勉笑了笑，“原来如此，宋大官人怎么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