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

赵豪抬起，急切地：“小人有话要对大人说。”

“嗯，有理，你去一趟国相衙门，查问清楚都有谁能提前看到黄普公的作战。”

“谁要冤枉他？”

“人皆贪生，楼船将军被俘之后若是选择投降，并非没有可能，可御史台的职责只是查清他之前为何会战败。”

瞿晰皱眉，他见过陆大鹏，都尉名义上是一国的最武将，其实手中没多少兵，只负责粮草征集与文往来，与军吏无异，御史台来到东海国之后，从未怀疑过此人有问题。

赵豪是东海国指派的仆人，立刻下跪，“大人好记，还记得小人的姓名。”

“有人密，了楼船将军？”

瞿晰沉片刻，“国相燕康声称黄普公生好赌，你以为呢？”

“黄普公初返东海国剿匪时，因为战船安排与陆都尉发生过多次冲突，两人的不和在东海国人所共知。如今海盗已经肃清大半，大批战船即将成军，无论谁指挥作战都可能取胜，陆都尉可能是想报仇，并且抢功。”

“嗯。”

瞿晰先是大怒，随后心中一动，“把话说明白。”

“谁？”瞿晰上想到了黄普公。

瞿晰心中微微一震，“理由呢？”

“东海国都尉陆大鹏。”

“就是大人您。”

瞿晰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已经有人对大人说过，楼船将军战败，是因为遭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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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时，一名仆人频频偷瞧右巡御史，似乎有话要说，瞿晰察觉到了，饭罢，单独留下此人，“你叫赵豪？”

“黄普公原是燕家之仆，如今平步青云，肃清海盗之后更是前途无量，据说有可能掌南军，地位超过旧主，不免引来嫉妒。”

“说吧。”

“是，大人。”

赵豪磕了一个，“实不相瞒，小人与陆都尉府中的厨是结拜兄弟。陆都尉受到国相迫，已经同意认罪，这些天正与家人告别。小人听说此事之后，路见不平，来向大人明，一则不希望看到好人受冤，二则不想看到大人与朝廷受到蒙蔽。”

“燕国相与陆都尉。”

赵豪连连磕，“小人就算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对大人撒谎啊。”

瞿晰十分惊讶，“好，本官明白了，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本官断不会坐视不理，如果你在撒谎，御史台不仅治官，也治得了你这刁民。”

“退下吧，此事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尤其不要对陆都尉一家提起，明白吗？”

“既然是猜测，就当是参考好了，不会记录。”

“混账话，本官何时要查他了？”

“此话怎讲？” [page]

瞿晰放下名单，问：“谁最可疑？”

“一年多来，楼船将军连战连胜，海上群盗几个月前就已作鸟兽散，突然集合在一起，击败大楚军，实在难以令人相信。卑职以为，群盗再集，可能是因为有了必胜把握，而这把握只怕来自官府的人。”

“若是只看黄将军所写的作战，这可不是一位好赌之人。”

南直劲不动声，没人能猜透他的心事。(未完待续。)/p

“会是谁？”

瞿晰，觉得南直劲不愧是中省老吏，“你听说了吧，刚来的消息，说是黄普公投降海盗了。”

“上就要查了。”

赵豪继续：“无论大人现在怀疑谁，最后都会指向陆都尉，他就是准备好的替死鬼，给御史台和朝廷一个待。”

南直劲又一次行礼，“以卑职所见，楼船将军败得蹊跷。”

瞿晰脸微变，“你怎么会知这些事？”

瞿晰没回答。

南直劲指着那些公文，“黄将军战前计划颇为细致，这本是好事，却也容易被人利用，有机会提前看到计划的人，自然有机会密。”

“嗯，陆都尉又是什么原因？”

“明白，大人，小人明白。有大人主，小人心里踏实了。”赵豪恭敬地退

瞿晰思考了半晚，次日看了渔民的供，然后坐等回话。

午时前，南直劲回来，上一份名单，都是有机会提前看到黄普公作战的人，共是七名，都尉陆大鹏的名字赫然在列，但是排在第一位的是国相燕康。

说吗？”瞿晰略显不满，他虽然年轻些，但怎么也是右巡御史，属于南直劲的上司，不该受到冷遇。

“东海国内有一人，即将承受千古奇冤，唯有大人能救之。”

南直劲行礼，“卑职不敢无礼，可卑职所言皆是猜测之辞，不知大人是否想听？”

瞿晰，心里却想，这个南直劲好大胆，刚在京城得罪陛下，尚未得到原谅，就敢在东海国再行欺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