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陛下。”南直劲只关心“规矩”。

“都是副本，原本正在送往京城。”韩孺并没有将规矩完全打破。

“陛下有心，那就没什么了。”南直劲还是不肯建议。

韩孺沉默了一会，说：“你很久没和密者了吧？”

南直劲不肯回答。

“你说密者只有一位，朕却觉得不止一位。”

“确实只有一位，陛下想多了，而且此人只参考，微臣揣圣意，主要靠的还是批复，每位皇帝的批复都有自己的特，摸清之后，能猜许多事情，除非……唉。”

南直劲没猜到皇帝会从私蓄家这里着手，被打个措手不及，至今耿耿于怀。

其实这是一次意外，韩孺巡狩途中才了解有这事，自然没办法在批复中显用意，“朕的特是什么？”

“不重要了，微臣自知死罪，已无它想。”

“咱们还打着赌呢。”

“臣不与君赌，微臣认输便是。”

认输，却不肯帮助，南直劲用另一方式拒绝认输。

“别，朕正觉得有趣呢。”韩孺重重地嗯了一声，说一个名字：“崔宏。”

南直劲低着，声音没有变化，“陛下是在猜，还是在问？”

“不用猜，也不用问，事情明摆着，皇后并未产下太，崔太傅却心甘情愿南军，必然是因为另有所恃。”

“崔太傅遇刺之后不好，大概是真心想要退养。”

“有这个可能，但是朕有证据。”

南直劲抬看了一，“哦？”

“崔腾一直在与朕边的小太监张有才打赌，看谁更擅长猜测朕的心意。”

“崔二公向来以胡闹闻名，此举并不能说明什么。”

“破绽就在这里，崔腾以胡闹闻名，向来没长，与张有才的打赌却持续多时，他可没有这毅力。”

“人不可貌相。”

“当然，所以将崔腾叫过来一问便知。崔腾是个糊涂虫，与张有才一样，都不知自己在什么，但他肯定得到了父亲的鼓动，朕只要一问，他什么都会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