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正指挥家人将值钱之装箱，箱堆满了半个院。

卓如鹤拂袖而去，乘轿府，刚大门就被拦住，随从们叫叫嚷嚷，没一会工夫，一名随从来到轿前，“大人，王国舅求见。”

公主稍一犹豫，回：“不是什么大事，难我不能与别人通信了？” [page]

这一回却错了。

卓如鹤将信递过去。

“唉，你把我害苦了。”

没有外人在场，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显真心，只觉得全虚脱，连手都在微微颤抖，不得不小声提醒自己：“你能到，萧声能到，你也能。”

在府里，宰相夫人被称为“公主”，从她下嫁卓家时就是如此，就连公婆还在时，也要用这个称呼。

公主又向仆人吩咐几句，随丈夫一块屋，屋里空的，连桌椅都被搬空了。

卓如鹤皱起眉，“公主请屋说话。”

“这么说，真有一封信？”

卓如鹤扭，神情又惊又怒，“你有多少把柄握在外人手里？”

“大人要府吗？”随从问，他服侍宰相已久，总能准确猜到主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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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左察御史萧声在晋城投河效忠，已成为大臣的楷模，卓如鹤也曾慨然军匈大军，可那时他的决定无关要，现在却会影响京城乃至大楚的存亡。

随从递上一封信，“吏尚书元大人送来的信。”

“元九鼎不就是想要一离京的命令吗？给他就是，到了洛，不用你手，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们一家。”

“我是为你好，你这个宰相当得朝不保夕，皇帝不信任你，大臣各怀异心，太后也对你不满，总想用别人代替你，是我保住了你的位置，太后与皇帝关系越张，越需维持朝堂稳定，这个理你不明白吗？”

“都是我的陪嫁之，不能留给蛮。”公主以为丈夫嫌自己带的东西太多。

皇帝的一个舅舅扑过来，探轿，一

“你快收拾东西吧。”

卓如鹤哑无言。

“王翠莲的外甥是谁？已经安排了？”

卓如鹤大怒，“卓家就这么缺钱吗？”

卓如鹤心里明白，掌图籍钱粮，即便是一名小吏，也可能是个差。

卓如鹤转要走，公主又：“既然说到这儿了，还有几个人也想去洛，希望能得到你的许可。”

坐了一会。

卓如鹤微微一愣，接信打开，略看了一遍。

卓如鹤长叹一声真是估自己了，大概只有陛下能应付得了这烂摊。”

公主一愣，接信看了一遍，大怒，“原来那封信落在了她手里！”

“是。”

“还没到山穷尽的时候呢。”公主大声。

小半个时辰之后，卓如鹤终于恢复镇定，起门，准备叫上随从前往勤政殿。

“以后的日说不定会多艰难，银当然越多越好。人不多，就十几位……”

“不，待会再走，先去见公主。”

“与把柄无关，你签署一命令，至少能得五万两银，到洛兑付。”

“在担任小吏。”

卓如鹤嗯了一声，轿落地，随从掀开轿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