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却能蛊惑一批望气者兴风作浪，很有意思吧？”韩孺笑了笑，“谢谢，朕希望你能多留几天，我还要再与你聊聊杨奉，现在，朕要忙着守城了。”(未完待续。)

“这个名字用来提醒我自己当初的年少无知。”

“太好了！”崔宏心中一松，可这兴劲儿没能持续太久，很快就烟消云散，“满仓城一毁，敌军难长久打算，可是凭借多半个关中的积粮，敌军持几个月还是可以的。”

“名声……这么说来，你应该非常了解杨奉了？”

目瞪呆，好一会才说：“这、这不可能啊。”

崔宏还是觉得不到，但是没有再多说，躬：“望陛下三思，臣等死不足惜，唯陛下不可有一闪失。”

能用上的招数都用上了，却没有一招万无一失。

“很早，那时候我才十几岁，为了博取名声，连命都可以不要，结果真的差将命丢掉，是杨奉救了我，他对我说，你欠我一条命，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不能再随便舍弃。”

韩孺没法安坐在屋里，带人去巡视一圈，登上城墙查看，函谷关虽然比不上京城耸，却比一般城池厚得多，可崔宏说得没错，神雄关没挡住敌军攻，函谷关也很难。

“有人亲历此战。”

不要命皱起眉，“那只是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

“我不知，也没问，杨奉就说了这四个字，然后就天天抱着那本书，也不看，只是抱着，得病也不治，好像故意等死。瞧，这就是我觉得他奇怪的地方：执着的时候，比我当初追求名声更甚，放弃的时候，却一理由也没有。我是因为怕死，看破了名声的虚幻，杨奉是为什么呢？我想不明白。”

不要命吃饱了饭、睡足了觉，神好了许多，举止也客气了一些，拱手时稍稍弯了下腰，说话时仍然开门见山，“杨奉妻儿都在京城。”

“望气者。”

“只说一件事吧，杨奉一直在查找一个神秘组织，甚至不惜为此当太监。”

“望气者是后来的事，杨奉一开始没有明确的目标，只说这个组织必然隐藏极，官越大，反而越看不清，所以他要当太监，从至微之着手。齐王叛之后，杨奉将目标定为望气者、定为淳于枭，几乎到了发狂的地步。可是在云梦泽，当他得到那本书之后，却对我说‘不过如此’。”

韩孺沉默片刻，“在你里，杨奉怎么个怪法？”

不要命摇，“我和他相识多年，但是很少谈，他有事直接待我，我有事也是直接告诉他，杨奉在我里是个怪人，对他，我一也不了解。”

“什么意思？”

韩孺早已倒背如，故事说太祖韩符追查陈齐后人，为此威胁天下豪杰，结果有数名豪杰宁肯当众自杀，也不愿意透陈家人的行踪，一位陈家孙自杀谢恩，太祖不得不撤回威胁，以了结此事。

“名声……名声……真的虚幻吗？”

韩孺也缓缓摇，“我跟你一样，看不透这个人。那本书被毁掉了，只剩下三页，记着一个故事，与名声有些关系。”

“可名声也有实在的一面，太祖毕竟因此妥协了，陈氏后人也没有灭绝。”

“陛下应该比我更了解杨奉。”不要命看着皇帝，“我倒希望陛下能给我一个解释。”

“陛下会解京城之围，救杨奉妻儿吧？”

“朕会三思，但是只思一件事，如何守城。”

“当然。”

大敌当前，杨奉的事情不那么重要，可韩孺想守城之计已经想得疼，需要休息一下。

这一听就像是杨奉说的话，韩孺微笑，“所以你叫不要命，其实是想要命？”

“所以京城与函谷关一定要守住，将敌军困在关中，数月之后，外楚军才有大胜之机。”

“想办法，大家都要想办法。嗯，刚有一个好消息，满仓城被烧掉了。” [page]

奏章分为两摞，一摞是普通内容，另一摞更些，全是众人提的守城建议，韩孺一份份细看，没有的奇计，基本都已经实施过了。

崔宏告退，韩孺知，太傅还会再来，他必须想一个办法，增加守城的胜算，同时也能说服群臣。

“真的？”崔宏睛一亮。

“是你将他们从湖县接走的？”

“嗯，杨奉生前待我这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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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还是想不主意，回转行，继续翻阅奏章。

“你很早就认识杨奉了吧？”

城外，众多垒横贯路，只留小门以供，看似森严，可都是临时建成，经不得猛攻。

“名声就是这么虚无，那么多豪杰白死了。”不要命说。

夜不久，太监来通报，说那个“不要命”醒了，还想再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