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以回战场了。”韩孺又。

敌兵被吓了一，撒就跑，韩孺追上去，一枪刺倒一人，另外三人跑得更快，等他枪，只能隐约看到黑暗中的背影。

“敌军呢？”

愣了一下，却没有认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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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用不着故意送死。”

“别绷得太。”孟娥说。

孟娥继续带路，她就像一只警觉的猫，通过声音与火光，总能避开大大小小的战场，只与少量散兵遭遇过，走走停停，从不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嗯。别动。”孟娥提刀跑去，很快回来，不远地上的一支火把熄灭了，周围更加黑暗。

“樊撞山真是一员猛将。”韩孺由衷赞叹，现在才明白樊撞山有多么难得，庆幸将他留在了函谷关。

“你知要去哪吗？”韩孺问。

“谁也不行。”孟娥又推一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并肩站在树下，倾听周围的杀喊之声。

“才几个人而已，楚兵肯定也有逃跑的人。”

韩孺，慢慢平复呼，没错，他太张了，毫无必要地浪费了大量力气。

孟娥拦在他前面，低声：“不要命了吗？”

韩孺将长枪放在地上，等敌兵从前方不远经过的时候，他突然一跃而起，枪冲了过去。

韩孺用力枪，大声：“往火光走！” [page]

孟娥看了一会，“是楚兵，咱们过去，你先别说自己是谁。”

对方呜啦呜啦回了一句，韩孺与孟娥刀枪齐施，将那人击倒。

韩孺看到一杆斜在地上的长枪，立刻跑去，用力枪，地面上传来一声惨叫，原来枪是在人上的。

韩孺无言以对，半晌才：“我要战斗。”

“敌兵在逃跑，你瞧，他们没有兵，声音也很急促。”

惨叫之后再无声息，也不知是敌是友，韩孺握着枪走一段路，突然想起这是楚枪，被刺中的必定是敌兵，于是心中再无歉意。

韩孺走过去，聚集到数十名士兵。

韩孺惊讶地看到，京城就在数里之外，而附近不远就有一战场，战斗刚刚结束，一群士兵正茫然地四游。

韩孺再次无言以对。

“太傅大人呢？”

这一夜如此漫长，又好像只有一瞬间，不知不觉间，天边放亮，周围的景与人逐渐清晰。

黑暗中有人冲过来，韩孺抢先喊：“大楚必胜！”

“哪来的安全之？京城内外都是战场。”

韩孺前越来越痛，但他没说，也没再持参加战斗，握着长枪跟随孟娥。

韩孺的确需要休息一会，他一直觉得自己力不错，修行内功之后，可以连续几夜只睡很短时间，之前也参加过战斗，都能完整地持下来，这回只经历一次冲锋、一次枪刺，就已累得气吁吁。

只有一次，两人还是不小心陷在一激烈的战场里，双方士兵浴血奋战，孟娥不顾一切地挥刀，也不砍中的是什么人，开一条路，又将皇帝带了去。

韩孺的甲衣与普通士兵不同，但是盔丢了，上沾满了血泥，手里拿着寻常的长枪，看上去就是一名侥幸脱难的将领。

前方有一棵树，孟娥让皇帝靠着树，她握着刀四观望。

“是胜是败？”

几名士兵呼喊异族语言跑过来，孟娥立刻转，拽着皇帝退到一边，蹲下不动。

孟娥没动，也没吱声。

“我……”

“有冷。”韩孺说，也疼，伸手摸了一下，护心镜凹下去一块，他怀疑自己的骨可能断了。

“去与其他人汇合。”韩孺以将领的份下令。

“多杀死几名敌兵，并不能取得胜利，你活下来才是胜利。”

人人都有问题，谁也无法回答。

韩孺大喜，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孟娥，转看去，却已不见了她的踪影。(未完待续。)/p

对面驰来一名骑兵，大声喊：“敌军溃逃！敌军溃逃！”

“陛下呢？”

“楚兵，那是楚兵。”韩孺看得不是特别清晰，但他对自己的判断极为肯定。

孟娥伸手没抓住，只得持刀追随。

“安全的地方。”

地上尽是冰雪、石块、尸，两人一脚浅一脚地行。

“我可以了。”韩孺说，觉力量又回来了。

“你刚刚说过，到都是战场。”

远还有散落的士兵，韩孺带走去，很快聚集到百余人，甚至到了一匹。

孟娥用左手推皇帝，严厉地说：“不行，跟我来。”

“走。”孟娥带路，韩孺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