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邓粹面前，韩息等人只有目瞪呆的份儿。

楚军一直以来惯用声东击西之计，敌军早就习以为常，发现楚军北上，仍以为是诱敌之计，因此没有全力追赶，神鬼大单于留在家乡的重兵也原计划南下，准备包围楚军，然后夺回失地。

“诸城震动，正常人都会派重兵镇压，咱们就以不正常之应之。”邓粹偶尔也会多几句解释，却没办法让麾下将士心安。

韩息是文人，途中遇事必记，打算回国之后呈献给皇帝，可是说到将军邓粹，他无法形容，几次提笔，几次放下，直到虎踞城之后，稍得安宁之后，他终于写下几个字：

接下来发生的是一件谜案，多年之后仍是许多人念念不忘的怪事。

没人知为什么，姬被夺来的时候，并没有显拒绝或是反，似乎还有一兴，一路上与邓粹如胶似漆，却在大胜的当天晚上，杀死了枕边人。

邓粹的心被取来，由楚军带走，躯则给一支异族军队，他们要一路南下，完成邓将军看海的心愿。

过后才有人提疑问，杀死邓将军的人到底是不是姬？没准她只是吓坏了，凶手另有他人。

邓粹笑：“乡随俗，神鬼大单于每夺一城，必娶当地贵人之女，所以此女并非当地人，也是被夺来的可怜人。而且韩大人不也娶过一位当地女？城里你看中谁了，都可以要走。”

邓将军，非常人也。(未完待续。)。

姬握着匕首，在一边瑟瑟发抖。

邓粹再次率军南下，在一条名字极长的大河边，与一支敌军相遇，此时双方兵力已经相差无几，他没再避战，让关颂排兵布阵，真要打一场仗。

大好形势说没就没了，韩息是皇亲，成为楚军统帅，斟酌再三，他觉得自己没本事统领所有人，更没本事一路南下，与楚军将士商议之后，决定向大楚退却，对外则宣称是要东征。

将姬接到军中的那一天，韩息专程赶来劝说。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夜时敌军溃败。

军队虽然没打仗，收获却极丰，对西方诸城的震动更是无以复加，叛此起彼伏，纷纷驱逐外人，响应楚军。

将军邓粹被刺杀了。

只有极少数人得以活命。

楚军攻占了神鬼大单于的家乡，放火烧光了一切能烧的东西，军中的各国士兵受欺压已久，恨意极，得到楚军的默许之后，行了多次屠杀，将神鬼大单于留在后方的族人杀伤殆尽。

军中士兵立刻互相怀疑起来。

韩息劝不动邓粹，但是没要任何女，督促楚军不得参与屠杀与抢人，至于其它国家的士兵，他不到，也不想。

北上、南下的两支军队肩而过，最近的时候相隔只有几十里，彼此却不知，邓粹仍然不派斥候提前打探消息，只相信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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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人知经过，次日一早，将士们来请邓粹，几次没有得到回应，终于觉得不对，闯帐内，只见邓粹躺在血泊之中，全**，皆被染红。

邓粹甚至没有临阵督战，躲在帐篷里向姬学习她的本族语言，胜利消息传来，他只回一句“知了”，仍不肯来与众将见面。

愤怒的将士们当场将姬砍为泥，仍不放心，将营中掳掠而来的女全都杀死，一个不留。

最后让大家对邓粹心悦诚服的是一场大胜。

，还能什么？要就狠一，非要吓得神鬼大单于魂飞魄散不可，然后咱们就可以回大楚向陛下邀功了。”

到了战场上，邓粹并无奇之，全靠麾下将士自己的本事，楚军自不必说，此战若败，他们连逃的地方都没有，别国将士刚刚屠杀过神鬼大单于的族人，抢获大量女与珍宝，同样无路可退。

邓粹就是这样一个人，麾下将士都对他的能力有所怀疑，却又心存敬畏，觉得他是天之骄，别人费尽心机、辛苦努力得到的东西，他弯腰就能拣到，有时候还不拣。

邓粹留下一位姬，此女虽无贵的名号，据传却是神鬼大单于最之人，因为偶染风寒，没有随军前往东方，结果落楚将手中。

“唉，也不知我妹妹生下皇没有，我还指望外甥以后能当皇帝呢。” [page]

诸国将士分裂为多支军队，各有主意，但是无一例外都打着大楚与邓粹的旗号。

真让邓粹猜对了。

a/p

将士们惴惴不安，但是除了跟随邓将军疾驰，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可“天之骄”的好运也有用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