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腾门，韩孺无奈摇，崔腾实在不成，否则的话绝不会只是当一名近臣。 [page]

“对西方诸国，你了解多少？”

韩孺心中却另有一人，他之前见过罗世浮，印象中那是一名有害羞的年轻人，与杨奉不像同一人，几日前的殿试再见面，他已经是一名沉稳有度的读书人。

韩孺当场阅卷，无论看到什么，脸上都不动声，可是有一份回答实在让他忍俊不禁，推给宰相。

韩孺又问了几句，换下一人，第三人是罗世浮，他建议不必急于兵，可以再等等，若西方诸国能够击败神鬼大单于，大楚可以省下一笔浩大的军费。

皇帝提一个不同寻常的要求，要在凌云阁召见十名成绩最佳的考生，当面问策，以定状元之选，宰相与礼试官受邀旁听。

问题很简单，却与经典无关，而是询问他们如何看待西方形势和大楚的备战。

“啊？”

有几名考生立刻皱起眉，他们寒窗苦读十几年，圣贤之书背得瓜烂熟，除此之外，两耳不闻窗外事，本不了解西方的形势。

刘介看了一皇帝，对刘检说：“站到一边，听别人怎么说。”

卓如鹤也轻轻摇，他了解皇帝，知这样的两面讨巧对皇帝无效。

卓如鹤扫了一遍，礼尚书是主试官，也凑过来看了一，扭向一名考生：“刘检，陛下问的是西方形势，如何应对神鬼大单于，你怎么尽写西域的事？”

第四人是申大形，回答最为巧妙，先将西方形势说了一遍，以示自己很了解时事，最后却：“国之大事，执政者为之，陛下决之，臣等不在其位，难谋其事，大楚或兵，或不兵，皆有理。”

宰相还是卓如鹤，礼尚书换了新人，十余名大臣旁听这次问策，再加上十名考生、十几名太监，房间里显得很拥挤，却也闹。

“大楚应顺势而为。”

韩孺心中一惊，他好久没听到“顺势而为”四个字了。(未完待续。)8/p

见礼毕，皇帝赐众人平，太监们将已经写好的问策书给考生，两刻钟之内写一份简答，然后再由皇帝提问。

这是一宰相与礼联名送上的奏章，提醒皇帝，殿试已经结束三天，该定三甲人选，榜公布了。

“听、听说过。”考生费力地说。

礼尚书轻轻摇，他支持南冠，可此的回答却错了，大楚远征的目的之一就是中途攻匈，先除近患，再灭远敌。

韩孺很意外，却也最想听曾云的解释。

韩孺又拣四分平庸的答卷，刘介让这四名考生也站到门去，只剩五人等待皇帝提问，南冠和申大形都在其中，宰相等人互视一，到满意，起码他们推荐的状元人选没有怯。

韩孺不判断，最后问到一位名叫曾云的考生，“你说大楚远征必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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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屋内再无外人，张有才来，双手呈上一份奏章，“勤政殿送来的。”

刘检退到门，全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

但所有人都伏案疾写，起码要给皇帝一个好印象。

考生脸苍白，扑通跪下，“小生……我……”

这不怪南冠，楚军的策略还是秘密，连朝中都只有少数人知晓。

状元也是一件麻烦事，礼尚书等几位试官看中了南冠，宰相等大臣则在权限范围内力荐申大形，争执不下，只能由皇帝决定。

韩孺写下一份回复，给张有才，让他送达勤政殿。

南冠拱手行礼，回：“楚军远征，国内空虚，会给匈可趁之机，近患不除，怎可远征？不如以西方诸国制西方之敌。”

殿试之外又来一次“阁试”，放在从前，宰相和礼都会决反对，如今却是立即筹备，当天下午就将十名考生送到凌云阁。

考生之中，南冠最年轻，还不到二十岁，皇帝先问他，“南冠，你说大楚不宜劳师远征，可以敌制敌，作何解释？”

，“我还是走吧，快回家告诉母亲好消息，给皇后准备一下。”

中司监刘介从皇帝那里得到示意，上前：“别急，你知神鬼大单于是谁吗？”

时间很快到了，太监们收回试卷，放在桌上，宰相等人不自觉地窥视，都想看看自己支持的状元回答得怎么样。

此言一，众人侧目，连门站立的五名考生也吃惊地看了一，大楚备战数年，大军集于外，尚未征，此人竟断言必败，着实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