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海上。”韩孺忍不住笑了一声。

“淳于是造反之书，也是帝王之书，所以‘顺势而为’既是望气者的手段，也是帝王之术。”韩孺极轻地叹息一声，更希望将这些话说给孟娥听，很快将她从心中抛去，“朕这不是也用上了？”

“或许他说的并不是书，而是望气者，林坤山这不是又重江湖了吗？”

到了楼下，崔腾又凑上来，看着东海王嘲：“你竟然哭了？哈哈。”

“想必是，他没有解释，很快就走了，我猜他是在故玄虚，还说我会被放走，结果等了这么久。其实书还在又能怎么样？”

“我真希望自己当初死在战场上。”东海王恼恨地说。

”

“是朕派你当使者的，怪不得你。” [page]

东海王又要哭，行忍住，告退离去。

“朕相信你，起来吧。”

第二天下午，东海王又来见驾，没有外人时，他说：“仆人应该是信了，但是要等陛下发作之后，才肯制解药。”

韩孺回后比较早，今天该是给太后请安的日。

“楚军与敌军战的时候，曾经有人夜营中刺杀神鬼大单于，没有成功，刺客来见我，让我给陛下传一句信，说是‘那本书还在’。”

如果这真是孟娥的信，那她走得一定非常决绝，文字中什么也没透。

“还有一件事，昨天就要说，一时却给忘了。”

东海王更加不敢相信，“陛下真的不怪我？”

慈宁太后正在哄几个孙，北皇站得最远，一脸的不情愿，庆皇、邓皇却赖在祖母怀里不肯稍离。

韩孺笑着摇摇，“你先回去吧，这几天不用再过来，朕养病的消息自会传去，你想办法到解药，这比什么都重要。”

“嗯，别急，他想利用你纵朝廷，必然会给你解药。”

“‘那本书还在’——是说淳于吧。”

“到时候朕会养病，你自己的计划行事。”

东海王大大地松了气，“我发誓，我虽然想过要欺骗陛下，却没有半谋害之意。”

韩孺一愣，“刺客是谁？不要命吗？他的确说过要去刺杀，却一直没有消息，战后也没了踪影。”

“要看接的时间长短，据说是十到二十日，再久的话，毒药就失效了。”

“望气者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林坤山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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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王放下信，韩孺拿镇纸压住，起：“走吧，先去逛逛，然后用膳。”

“朕怪你，怪你早没回来。你回家之后稳住仆人——这毒药几时发作？”

“不知是谁，肯定是男。”

用膳之后，东海王告辞回家，韩孺回到楼上，挪开桌上的镇纸，将信重新看了一遍，走到门，让太监将将桌上的信带走，找地方烧掉。

“什么事？”

东海王面惊讶，“陛下说自己也是望气者？”

东海王起，拿起桌上的信，“我把它烧掉吧，无论是原件，还是这封，都不该保留。”

“不用，留下吧。”

“楚军远征，劳民伤财，所获却没有多少，神鬼大单于肯再次东征，那就是自己送上门来，朕求之不可，当然要利用一下。顺势而为。”韩孺冲东海王眨下睛。

见到皇帝，慈宁太后命女将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