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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些隐蔽的，不便于公开的事务，老珀西瓦尔更乐意绕过外大臣或战争长，暗地里给第一海军大臣来理。老珀西瓦尔对着梅德韦勋爵嘱咐：

来自黎情报说，在几位法国元帅的支持下，安德鲁。德赛似乎与萨克森国王奥古斯特一世的独女，17岁的玛丽亚?奥古斯特公主订婚，也许还将获得华沙大公国王储的份。另外，据威廉上尉介绍，已晋升少将的小德赛似乎厌倦了拿破仑发起的半岛战争，却愿意与联合王国贸易往，并在赫鲁纳一带开办的一些手工工场。”

半年来，一暗一明，老珀西瓦尔似乎欠了小德赛将军两份人情。大凡政客都老于人情世故，但都留有职业守，只要不危害自己的政治利益，可以有条件的，在某个时间，某个地，讲一讲人情世故，并于此易。即便对方曾是敌人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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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听闻安德鲁。德赛的名号，源自“胜利者号事件”，老珀西瓦尔的儿威廉由此负伤被俘。很快，法国将军派人向地中海舰队释放了善意，即便是在得知威廉是敌国重臣之后，依然没有添加易砝码，反而迅速与英国舰队达成和解。

“是否知会内阁其他成员？”

“当然不是。”梅德韦勋爵抬向房间四周扫视，见其他内阁成员忙于喝茶聊天，无人留意自己与首相的对话，这才继续说：“威廉上尉认为那位法国将军对联合王国表现不寻常的友好，并受其父亲影响，似乎还有同情法国保王党人的政治倾向。”

“是安德鲁。德赛，他的父亲也是拿破仑手下的一位将军，亡法国的波兰旧时贵族。老德赛曾因投票反对死国王路易十六，而被暴党人逮捕过；其母亲也是一位波兰世袭公爵之女，10多年前，小德赛的外公死于反抗普鲁士与俄罗斯联军之手。

第二天，大放厥词的坎宁外长被议员们奚落的无地自容，对外宣布养病三日。听闻此事后，老珀西瓦尔开心了好些天，同时也记得了一位叫安德鲁。德赛的法国将领，是他无意间帮助老珀西瓦尔羞辱了自己最大的政敌。

另外，以我的看法，那位权心极的科西嘉篡位者不会轻易的，将华沙大公国的王储之位，到小德赛手中。派你的人到黎与华沙多了解一下，可以暗地拉拢一批反对拿破仑的波兰权贵。必要时，我会拨一笔特别预算由海军，用于这项秘密任务。”

原型，展示给首相过目。

“不必，由你全权理，直接向我汇报。”

“为什么，是不敢回来吗？”老珀西瓦尔心中一怒，若非海军大臣疾手快，前者手中2磅重罐几乎要摔落地板。对于叛逆的大儿，老珀西瓦尔就等着他回国，给予严惩。

“首相大人，有件棘手的事情，需要向您通报！”在递给首相罐的时候，梅德韦勋爵附耳低声说：“胜利者号事件已与法国人达成秘密协议，但在行战俘换时，威廉上尉拒绝回国，他在给地中海舰队指挥官的信中陈述中解释，自愿在法战区停留一段时间。”

“嗯，你以第一海军大臣的名义写信给地中海舰队指挥官，同意威廉上尉的请求，授予他地中海舰队驻西班牙王国商务代办的份，继续与那位小德赛将军保持密切接。还有，你们要取当年小威廉内阁策反莫罗将军时的教训，凡是不要过于急切，应该徐徐渐。只要那位小德赛将军不直接损害联合王国的利益，加双方贸易的往来，无须在意太多。

“哦，法国将军叫德赛？”老珀西瓦尔最初听闻这个名字，时间还要追溯到半年前。

如今的大英帝国，可没有后世那么专业的军情五和六，各类谍报组织都分散掌握在几位内阁重臣手中，并没统一起来，作为海军第一大臣的梅德韦勋爵自然也少不了**的情报来源。如今的内阁成员中，与首相更为亲密的盟友，不是外大臣，也不是战争大臣，而是前的第一海军大臣。梅德韦勋爵与首相老珀西瓦尔一样，都有尔兰血统。1796年，时任御用大律师的老珀西瓦尔，还为梅德韦勋爵理过几桩棘手官司。

那是在前任内阁期间，自己的最大政敌，外大臣坎宁刚刚在议会下院作证，希望给与萨拉戈萨的英勇反抗者更多援助，暗地给财长老珀西瓦尔施加政治压力时，就传来该城沦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