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牙战场，与英国远征军发生直接对抗，我们是否占有优势？”

“毫无优势，公爵大人！准确的说，我们还会于明显的劣势！”在任军事副官之前，西默茨少校已充分了解德赛将军的格，他温文尔雅，不急不躁，极少独断专行，喜好招贤纳谏，理决策。所以，西默茨少校一开就是实话实说，不加隐瞒。

“哦，请继续！”德赛神态未异，示意少校继续说，接着，他个手势，让对面的那位痴情女秘，莉西雅小赶恢复工作状态，承担书记员的事务。

西默茨少校说：“总说来，敌我双方优劣势，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第一，英军以逸待劳，防线巩固；第二，我军长途远征，后勤给养困难；第三，牙与西班牙边境叛匪丛生，袭扰不断；第四，兵源素质方面，募兵而得的英军优于征服役的法军士兵；第五，友军缺乏合，时常救援不力。至于，作战队列与武装备方面，暂且不论。”

说到这里，西默茨少校看到面前的德赛公爵虽然在轻轻，脸上却还是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他略一思索，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上述不利因素并非决定一切，我军应该尽可能的选定有利于己方战场，成功借鉴奥斯特里茨会战的经验。”

翻译西默茨少校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充分发挥指挥官的才能，巧妙运作战略战术，逐一扳回劣势。”而这，正是德赛本人所擅长的。

然而，谈话就此终结，德赛在宣布会议结束之前，并没给予少校副官肯定或否定的评述。

昨天，在与苏尔特元帅特使的会晤中，那位特使将元帅一封亲笔信，转呈给德赛公爵。苏尔特在信中告知德赛务必好准备，因为皇帝差不多要决定：明年2或3月间，调令休整半年之久的德赛师团，赶赴牙方面军效力。

作为拿破仑时代的军人，征战沙场是不可避免的常态；但作为赫鲁纳大公，他不喜与英国人尽早发生冲突。别的暂且不谈，单单没了那35万英镑（包括保王党贡献的10万英镑），德赛师团与德赛第二师团（赫鲁纳大警备旅）就要集去喝西北风。

除非皇帝主动承担所有军费，以及自治领的损失。不过，这类想法，显然不靠谱，就连自己都无法相信。

唯一的希望，就是德赛能够说服皇帝，推迟德赛师团远征牙的时间，好让自己准备工作更充分一些。例如，等到赫鲁纳的工业基础初成，内造血功能开始完善；等到击发枪与米尼弹能够大量装备德赛师团，等等。

或许想得太多导致胃不适，中餐时分的德赛公爵显得无打采，匆匆吃下几片面包，外加一小碗燕麦粥后，他便独自回船舱休息。关门前，德赛告诉自己的专职女秘书，当望见法国海岸线时，再来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