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附近的其他士兵也慢慢围了过来。一时间，于义愤，他们忘记了毫无意义的祖国荣誉，忘记了墙之外的法国敌人，忘记了纷至沓来的枪林弹雨，纷纷怒视着给自己带来无尽灾难的上尉军官。所有人都握带上刺刀的步枪，只要毕叶罗上尉敢开枪，他们中的很多人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替枉死战友复仇。一场哗变正在联军内悄悄的酝酿。

此前已脱离战场的另一队来复枪团士兵，重新督促坐骑回归战场，数百匹战后都拖有一快木板。几分钟后，这些木板将相互拼凑在一起，铺垫在山隘中央路的大批泥潭之上，以便于为后续骑兵打开快速攻的通。

望到面前的步兵弟兄放弃了抵抗，两座炮垒的炮手们同样不再继续守。但在离开炮兵阵地之前，炮长们在军官的督促下，卖力的挥舞铁锤，用细长铁钉封死了因无法搬运而不得不遗留在炮垒上的火炮火门，以防止法国人占领第一防线后，调转炮，重新加以利用。

联军阵地的左侧山，加特兴奋拍了拍恩里克的胳膊，不停的赞许同乡下士的好枪法，“我会向长官上报你的功绩！”一分钟前，恩里克的神奇一枪，居然在500米外，直接命中牙上尉的前，竟然成为导致联军第一防线彻底溃败的最后一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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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士兵在肩膀与背脊狠狠挨过几鞭后，愤然转过来，他冲着毕叶罗上尉，不服气的大声申诉。

……

“你们这群叛国贼、胆小鬼、窝废！”毕叶罗上尉仍旧不依不饶的嚷嚷着，直到一颗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颗弹，打中了指挥官，他顿时昏倒在一名军官的怀中。

“向前，向前！”见到守军逃窜时，勒内上校摆动着军刀，指引来复枪团从两翼包抄，继而占领联军阵地。在突到距离墙200米的泥潭前，法军士兵纷纷脱下军靴，他们把靴系在一起，挂在肩膀上，一个个打起赤脚，歪歪斜斜的趟过一大片烂泥塘。

在看到来复枪团成功拿下联军设置在山隘的第一防线时，德赛心中那块悬吊着石总算落了下来。这位坐在靠背扎上，看似悠闲实则张的师团长，长吁一气，继而松开握的双拳，他将脚从鼓面挪下，示意劳累半天的“小鼓手”可以闪到一旁歇息。

愤怒的士兵扯开制服与衬衣，结实的膛，大喝：“开枪吧，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侩手，是如何杀死一名懦弱的士兵！”

一见形势不妙，围观的几名军官赶上前，一人飞快夺走上尉的手枪，另两人负责将毕叶罗连拖带拽，从愤怒的士兵中间带来。

在德赛的调教下，师团官兵上下逐步抛弃了矜持的绅士战争观。但凡是为了赢得战斗的胜利，能够合情合理的使用一切手段，包括杀敌人军官的这类不德行为。

“为了荣誉，死也要死得英勇！”彻底陷疯狂的牙上尉本不在意自己与下的生死。他冷冷的举起上过膛的手枪，枪对着违抗自己命令的那位士兵，要求他立刻站立起来，起膛，回到列队之中。

闻战场飘来的刺鼻硝烟，受胜利的喜悦滋味

毕叶罗上尉突如其来的受伤，如同解除了束缚士兵行动自由的枷锁咒。那些早已心存撤离的牙士兵个个一哄而散，转就跑，朝着第二防线逃窜。失去指挥官的军官也无法阻拦彻底丧失斗志的溃兵，他们只能抬着昏迷不醒的毕叶罗上尉，随着下一同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