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卓大爷，实在对不住了，我们这家酒楼。今儿已经被客人给包了！”

“包了？包了那就把订金退给他，让他换地方！”卓易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几分酒意，他微红着睛，着酒气对掌柜的：“怎么样？卓大爷很讲理吧？”

掌柜的威不地：“是！卓大爷您当然是个讲理的人，不过……今儿包下酒楼的人，恐怕不大讲理啊，他可是卧长官司的叶长官。”

卓易愣了一愣，大怒：“你他娘的耍我？你……你说什么？当真是卧岭的叶……叶土司？”

掌柜的脸上带着一副谦逊的笑容，镇定地了，：“是。正是叶土司！”

卓易珠转了转，忽然又变得满不在乎起来：“姓叶的又怎么样？龙不斗地蛇，这儿是贵，不是他卧岭，兄弟们，上楼！掌柜的，你告诉叶家的人，就说这儿今天被我包了，叫他们另找地方吧。”

掌柜的呆住了，笑容也僵在脸上，他没想到这个大混混儿听说了叶天的名，居然还要持上楼，真有不怕死的啊！几个伙计急忙凑到面前，张地：“掌柜的，怎么办？”

掌柜的冷笑：“反正咱们已经告诉他，今日包下酒楼的人是谁了，回有什么差迟他也怪不到咱们上，由他去吧，姓卓的也该受儿教训了。”

卓易坐在楼上，借着酒意声谈笑着：“曹家、展家，那都是什么狗人家？他们不过是石阡府的两个地方豪，到了咱贵城，他们算个！”

卓易撇着嘴，一副城里人议论乡下人的作派：“那个叶小天也是一样，所谓威名都他娘来的。坊间还传说温毅言当年一把西瓜刀，从西城杀到东城，杀了三天三夜，杀的血城河呢。其实是怎么一回事儿，老四，你给大家说说，说说咱们那位温老大当年的英雄事迹。”

温毅言是西城老大，和卓易是对，也是下九的爷字辈人。江湖岁月人老，原本跟在卓易边的老人们难得有几个能得善终，不缺手不缺脚地活到今天的。

如今跟在卓易边的几个小弟都听说过温老大的威名，但是对他成名之前的故事都只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传说，如今一听有知真相的人讲古，几个小弟都兴奋起来。

老四学着卓易把嘴一撇，：“我呸！温老大当初砍的就是西瓜！有个卖西瓜的得罪了他，他从西城追到东城，把人家的西瓜都给砍破了，红红的西瓜淌了满条街才是真的，何曾见过血？”

几个极度向往江湖生涯的小弟面面相觑，卓老大仰天长笑起来：“都听明白了吧？什么天，老才不信呢。你……你们有本事让他叶小天上现在老面前，老叫他跪着爬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