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奇怪啊，犯罪了才叫奇怪吧！”何泽凡语气中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天选’都是有罪之人，为什么你会这么清白呢？”

楚九生偏过，白的瞳孔在黑夜中微微发亮。

“你......什么意思？”何泽凡好像意识到事情有一些不对劲，“什么叫......‘有罪之人’？”

他也偏过，看向楚九生，正好和楚九生的神对视，楚九生雪白发亮的瞳孔让何泽凡在这个炎的夏天晚上也从心底到一阵寒意。

“天选的羊卷上记载‘我等凡人皆由屠大神不泽凡上仙化，故皆为天选之人，理应各司专职，清罪孽’，怎么，你没看过？”

“羊卷？”何泽凡有印象，就是之前白墨和张梓辛给他的那一本书，上面写满了他不懂的文字，白墨说那是“神谕”，妈的既然都是神谕了我等凡人怎能看得懂！

楚九生看何泽凡的样就知他上面也不懂，叹了气，继续说：“我其实因为小时候的一次火灾，不仅父母双亡，还在脸上留下了大片烧伤，还是小九给我治好的......”

“哦，那小九的容技术还好的......”何泽凡心不在焉地回答，这楚九生说话实在是太气人了，但想着楚九生好像不会说什么假话，小时候就因为火灾失去父母，是可怜的。

楚九生似乎是了什么重大决定般：“但是，这火......是我放的。”

“啥？！”

何泽凡大惊，什么鬼，我听到了什么，小时候因为大火失去父母，自己还毁容，我还在可怜你呢！结果你告诉我这火是你自己放的？

“因为这所谓的父母并没有将我当作亲生儿啊，他们自己好赌毒，结果败光家产，自己没钱让我去找钱？他们让我挨饿，说这样就可以让我去沿街乞讨......”

楚九生抱着小九站起，向何泽凡这边走来。

何泽凡看着居临下的楚九生，那双妖异的白瞳孔让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得诡异起来，他本能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使不上力，只好说：“‘驭妖师’，你这......”

“他们见我光是挨饿去乞讨赚的不多，就私底下商量说要打断我的，这样看起来惨一，赚的钱说不定就多一......可是很可惜，被我听到了呢。”楚九生的白瞳里溢一红光，失去了白天里的仙气，“然后我就趁他们睡着，打开了煤气罐，然后跑去，锁好门，拿火柴燃再扔去......”

楚九生已经走到了何泽凡面前。

“不是，楚九生，你有什么话我们好好坐下来说......”何泽凡想要挪动，可这就是不听使唤，敢情最可怕的不是钊，而是他面前这个自称纵火犯的楚九生！

“然后‘砰’的一声，房炸了，里面的那对男女死了，我也因为没跑远被波及了，导致脸毁容......”